今年寒假,当我作为一名返乡大学生,再次站在中山长洲的黄氏大宗祠前,耳畔是熟悉的锣鼓声,心中涌起别样的悸动。醉龙对我而言,意义匪浅。 在实践开始前,我对醉龙舞的情感已经颇为深厚。从小生长在长洲,每逢节庆,那条腾跃的木龙就是我童年最鲜活的记忆。只是这次,我终于能以一个记录者、研究者的身份,真正走进它的世界。在深入了解黄氏大宗祠传承人黄灼文爷爷的故事后,我被深深震撼了。从小坚持醉龙的他,面对过现实生活的种种压力,他不仅没有放弃,反而始终保持着那份炽热的兴趣。正是这样一个又一个默默坚守的传承人,才保住了长洲醉龙的“根”。看着如今六十多岁的黄灼文先生依旧矫健地舞动醉龙,口中喊着“嘿哈”的号子,那踉跄的醉步里藏着千锤百炼的清醒,我真正读懂了什么叫“形醉意不醉,步醉心不醉”。 最让我触动的是传承的力量。烟洲小学是我的母校,作为醉龙的传承基地,这里承载着我太多珍贵的记忆。从小学一年级第一次懵懂地抱起那特制的小木龙,到后来一次次站上舞台,在聚光灯下演绎这条属于我们长洲人的骄傲。这次重返母校,看到学弟学妹们像当年的我一样,有模有样地练习着醉龙舞步,眼眶竟有些温热。原来,传承就是这样一代又一代的接力,它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流淌在我的血液里。 这次实践让我明白,非遗从来不是博物馆里冷冰冰的展品。它是一代代人用体温捂热的乡愁。作为大二学生,我也在想,或许我可以用手中的镜头,把这些年与醉龙的故事、把黄灼文爷爷的坚守、把烟洲小学里的薪火相传,讲给更多同龄人听。让这条醉龙,不仅醉在长洲的街巷里,更醉进更多年轻人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