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上海同学年入40万,她嫁在村里月薪2600。 说实话,谁的日子更亏? 她从县城

上海同学年入40万,她嫁在村里月薪2600。
说实话,谁的日子更亏?

她从县城考点出来,天擦黑了。
她妈没拿花,抱着个掉漆的搪瓷桶。
“走,炖了土鸡。”
坐上电动三轮,屁股底下是碎花褥子。

分数出来,够省城二本。
南方民办也能走,就是贵。
她爸蹲门槛上:“想去哪,都供。”
她妈念叨:“省城近啊,周末就能回来。”
她想了想,没出去。

毕业那年,同学喊她去浙江。
月薪五六千,熬两年能过万。
她爸没吭声,蹲院里磨锄头。
那嚯嚯声,听着像叹气。
正犹豫呢,姑来了消息。
村小学缺个代课老师。
她跑去看了,窗户对着麦田。
风一吹,麦浪滚滚。
“就带几节阅读和手工,不累。”
她应了。

工资到手2600,不多。
但镇上凉皮才6块,赶集10块拎回一把豆角。
中午走回家吃,她妈顿顿不重样。
吃完躺椅上眯一觉,丝瓜叶沙沙响。
她说这日子软乎乎的。

26岁,嫁了村里卫生院的。
那人话不多,会熬小米粥。
第一次见面问她爱干啥。
她说爱遛弯,爱拾掇菜园子。
人家愣了一下。
第三次见面,就跟着她去河坝遛弯了。
夕阳落在水面上,碎金似的晃眼。
后来结了婚,院子摆流水席。
她爸喝多了,拉着她的手反复说:
“好啊,都在眼跟前啊。”

30岁,闺女果果出生了。
单眼皮,小圆脸,一笑俩酒窝。
她妈天天送土鸡蛋和鲫鱼汤。
她爸嘴上不说,果果一哼唧头一个冲过去抱。
她看着老爹的背影,鼻子酸了一下。

前阵子,大学室友从上海回来。
室友年入40多万,头发却稀了不少。
站在院门口,半天没说话。
酒桌上,室友红着眼眶说前年分了。
孩子在苏州,背着两百多万房贷。
“我真羡慕你。”

那晚她睡不着。
盯着房顶发呆。
她男人迷迷糊糊拍她一下:
“瞎琢磨啥?明儿还得送果果。”

第二天一早,路过村头。
张婶递两根茄子:“给果果吃!没打药!”
到学校泡杯野菊花茶。
阳光铺满图书室,老藤椅等着她。
三花猫从墙头溜过去,不紧不慢。

真想不通,啥样的日子才算值?
你说呢。农村 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