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最近追《雀骨》,着实还蛮喜欢艾米的。当然艾米小时候就很灵了,《长津湖》里那种清透

最近追《雀骨》,着实还蛮喜欢艾米的。当然艾米小时候就很灵了,《长津湖》里那种清透明亮,到了现在,你以为她会丢失那种东西。可实际上呢,现在她的表演依然灵而不腻,自然灵动,不是那种科班训练出来的精准,而是带着毛边儿、冒着热气儿的生动,让人觉得她不是在演,她就是这个人。

要知道,很多新人演员有个通病,叫我见。镜头一推近,你能感觉到演员在表现,快看,我在演可爱。这种自我意识是表演里难藏的东西。但艾米身上,我没有看到。她绕开了新人最容易掉进去的那个坑,表演感的陷阱。

比如《雀骨》醉酒那场戏。她晃晃悠悠地走着,嘴里嘟囔着我能喝倒两个阿茂。换成一般的新人,大概会抓住醉这个结果大做文章,步子迈得七扭八歪,声音喊得又高又飘。但艾米演的,是正在醉。她眼神里有一种涣散和专注并存的东西,涣散是因为酒精上来了,专注是因为她还在跟全世界较劲。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嘴唇却还死死咬着那句不服输的话。这种状态,不是我醉了的展示,而是我怎么就醉了的困惑和抵抗。

她把这场戏的主语,从醉换成了人。不是演醉态,是演一个正在被酒精一层一层剥开的、嘴硬心软的小姑娘。顺序一对,整场戏就活了。那一刻,你看到的不是演员在演醉酒,而是一个姑娘在酒意里一点点卸下外壳,这就是灵,是角色自己活过来的那种灵动。

被炸成爆炸头那场更是如此。满脸灰,头发炸开,整个人愣在原地,表情完全崩掉,像只搞砸一切的炸毛小猫。这种狼狈戏,最忌讳的就是演员替角色觉得惨,一觉得惨,表情就会多,多了就假。但艾米在那个瞬间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就是一片真实的宕机。她眼睛里没有委屈巴巴的求助,也没有快看我多倒霉的示意,就是纯粹的空,是谢嘉鱼紧绷的弦突然断掉之后的真空地带。这种什么都没做的演法,比做任何表情都灵,因为她把诠释角色的权利还给了观众。

所以我说,艾米确实是不可限定的演员,你会发现,这两场戏背后藏着同一个秘密,她在和自己的自知做剥离。一个受过训练的演员,很难不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喝醉的样子、炸毛的样子,剧本上写着可爱,狼狈,导演在监视器后面可能会笑。这些信息,演员都接收得到。但艾米做对的事情是,她把这种自知锁在了表演之外。角色不知道自己可爱,角色不知道自己在卖萌,角色只是在她那个世界里,认真又笨拙地活着。

所以回头看,她这次担任女主,最让人惊喜的不是把某一场戏演得有多炸,而是她选了一条更难走但更对的路。她没有用新人第一次当女主该有的用力去证明自己,而是用了一种接近本能的方式,让自己消失,让谢嘉鱼站到前面来。

而艾米让我有这种期待。不是因为她在《雀骨》里证明了自己什么都会,恰恰相反,是因为她证明了自己知道什么该留、什么该藏。这份清醒,比任何一场炸裂的戏都珍贵。灵而不腻是她出发的姿态,而她的下一站,更让人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