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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最大的两条石油带,硬生生避开了我们,这可不是巧合,而是现实!全球有两条巨型

地球上最大的两条石油带,硬生生避开了我们,这可不是巧合,而是现实!全球有两条巨型石油带,第一条从波斯湾延伸到西伯利亚,第二条贯穿美洲大陆,这两条带上的国家,石油储量占了全球的75%,而我们,恰好被这两条石油带完美避开了。先看那条最富的特提斯石油带。它的名字来自一个已经消失的古老大洋——特提斯海。大概两亿多年前,地球上的陆地还挤成一块超级大陆。后来这块大陆开始裂开,南北撕出一道深深的裂缝,海水灌进去,形成一个东西向的巨型热带浅海。这片海域温暖、透亮,浮游生物和藻类疯狂生长,一批又一批沉入海底。关键的是,海底经常缺氧,这些有机质没有被分解,而是被一层层埋起来,保存成黑乎乎的富有机质泥岩。随着板块继续漂移,特提斯海两边的大陆慢慢合拢,这片大洋被挤没了。南边的冈瓦纳大陆碎片一路往北撞,把曾经的海底沉积物推挤、深埋,上面还盖上了厚厚的盐层,像一床棉被把热气捂在下面。在几千米深的地下,温度刚刚好,那些有机质被慢炖成了石油和天然气。今天波斯湾、伊朗、伊拉克、里海周边,还有一路往北延伸到西伯利亚的大油田,都是特提斯海最后的遗产。这条带上很多地方的石油开采成本低得惊人,有时一钻头下去,油自己就能喷出来。那么,当时特提斯海东端是什么光景?很不巧,我们脚下这片陆地,那时根本不是一块完整的大陆,而是一堆零零散散的微地块和小岛屿,像一盘散沙漂在古大洋里。华北、扬子、塔里木这些小地块,各自在海上漂着,它们周围虽然也有浅海,但都是窄窄的陆架,规模完全无法与特提斯海那种宽阔的稳定浅海相比。更关键的是,这些小地块后来互相碰撞、拼接,过程极其剧烈。每一次碰撞都把原来的海相地层挤得褶皱、断裂、抬升,几亿年攒下的有机质沉积层,大部分被破坏、剥蚀,或者被搅得七零八落,根本没办法安安静静地在几千米深的地下焖成巨型油田。所以第一条石油带绕开我们,从根上说,是我们脚下的陆地身世太破碎,没赶上特提斯海那一波富贵。再说第二条带,美洲石油带。这条带从阿拉斯加北坡开始,穿过加拿大油砂,接上墨西哥湾,再一路窜到委内瑞拉。它的形成是另一场大戏,主角是太平洋板块的俯冲。两亿年来,太平洋板块一直往东边挤,把美洲大陆的西缘挤出了高大的科迪勒拉山系和安第斯山脉。这些山脉一隆起来,山前的陆壳就像被压弯的木板,往下拗陷,形成一个接一个巨大的前陆盆地。山脉上剥蚀下来的泥沙,连同海水带来的有机质,一股脑儿填进这些盆地里。白垩纪时海平面比现在高得多,海水甚至从墨西哥湾一直灌到北冰洋,在北美大陆中间形成一条纵贯南北的“西部内陆海道”。这条温暖的内陆海里,藻类密密麻麻,死后沉下去,就成了白垩系优质烃源岩。委内瑞拉那边也一样,安第斯山拱起,山前快速沉降,形成了一个巨厚的生油洼地。而我们呢?太平洋板块在美洲东边是往前冲,到了亚洲东边,却像是往地幔深处扎进去俯冲。这个俯冲方向不一样,效果天差地别。欧亚大陆东部没有被挤成一道高耸的山脉和前陆盆地,反而被地幔流动的拉力扯得七零八落,地壳减薄,裂开,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裂谷盆地。像松辽盆地、渤海湾盆地,都是地壳拉伸出来的。这些盆地里积的是陆地上的湖泊和河流沉积,有机质主要来自湖里生长的藻类,生油条件不差,所以也能找到像大庆那样的大油田,但这属于陆相生油,单个盆地的体量,跟美洲那些海相巨盆相比,完全不在一个量级。更要命的是,差不多在太平洋板块往西折腾的同时,印度板块从南边一路猛撞过来。这一撞,把亚洲南部的地壳挤得严重缩短,原本可能还算完整的盆地被活生生挤碎、堆叠,隆起了青藏高原和云贵高原。西部那些古近纪残留的海盆,很多还没来得及把油成熟,就被抬升到地表,油气跑得干干净净。我们脚下这个地方,恰好夹在西边的剧烈碰撞和东边持续撕裂的中间。一边挤压,一边拉伸,地壳像个被反复揉捏的面团,根本静不下来。好不容易生成的一点油,要么散失,要么被切割成极小规模的油藏。所以第二条石油带,又硬生生地避开了我们,同样是身不由己。从更宏观的角度看,地球上这两条超级石油带的分布,本质上是板块构造给不同大陆分配的角色。要想攒出巨型油田,得满足几个缺一不可的条件:第一,你得有持续下沉的广阔浅海,让有机质顺顺当当沉积下来;第二,沉积之后得平稳埋藏,深度不高不低,刚好在生油窗里;第三,上面得盖一层致密的盖层,比如盐岩或厚层泥岩,把油封住;第四也是最难的一点——这一切完成之后,地壳不能有剧烈的造山运动,否则就会把油藏破坏掉。中东的阿拉伯地台、西伯利亚地台,还有北美的克拉通,都像几个纹丝不动的巨碗,稳稳托住了这些条件。而我们脚下的大地,是一个由多个小陆块拼贴起来的“构造复合体”,骨架破裂,活动性强,从来就没安静过。两亿年来它一直在拼装、在改造,西部还在被剧烈抬升。这么一个折腾的场地,想留下一座“天然大油库”,实在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