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AI 圈有个挺有意思的转向，以前大厂喜欢晒调用量、晒 Token 消耗，现在一个个开始往回收。亚马逊取消了内部 AI 使用排行榜，Meta 收紧了用量激励，Uber 高管直接说，Token 消耗和有价值的产品之间没有线性关系。

我看完的感受是，行业不是不烧了，是不想为看起来很热闹的消耗买单了。Token 是个很好的成本指标，但它回答不了最关键的问题，这些钱到底换来了什么。

考核什么大家就优化什么，盯着用量考核，最后就会催生 Tokenmaxxing 这种为了冲榜疯狂刷量的怪现象。

所以李彦宏在百度 Create大会上提的 DAA（日活智能体数）最近被反复讨论，我觉得不奇怪。它数的不是烧了多少 Token，而是每天有多少智能体真的干完了活。从消耗侧挪到交付侧，这一步挪得挺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