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陨落凡尘,废柴千金实为三界主宰》“这枚定海珠,足够买下你们沈家在这凡俗界十辈子

《陨落凡尘,废柴千金实为三界主宰》

“这枚定海珠,足够买下你们沈家在这凡俗界十辈子的气运。把退婚文书签了,对你我都好。”

云寒站在天泣台的最高阶上,白袍在苍灵界秋分日的微风中连一丝褶皱都未起。他把一张泛着灵光的丝帛和一只半开的金丝木盒随手丢在石桌上。木盒里,那颗极品灵宝散发着令人目眩的纯粹灵气。

台阶下方,十二名太初问道宗的剑修双手抱胸,脚下悬停着嗡鸣的飞剑。有人无聊地用剑柄敲击着靴面,低声与旁人议论着凡间沾染在鞋底的灰尘。没人多看一眼坐在石阶角落里的那个毫无修为的女人。

沈岚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她眼皮半垂,没看那张退婚书,而是捂住口鼻,嫌恶地往后仰了仰身子。

“拿远点。”她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味道太冲了。”

云寒下颌的线条绷紧了半分。他看着眼前这个毫无灵根、满身凡俗气的未婚妻,只觉得那张脸上的散漫是对修仙大道的亵渎。旁边的一名剑修冷笑一声,飞剑猛地出鞘半寸,刺骨的剑气直逼沈岚的面门:“不知好歹的凡胎,剑子殿下赏你机缘,你还敢——”

“吵死了。”沈岚揉了揉太阳穴,被打断睡眠的烦躁让她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累。她抬起眼皮,扫过云寒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剑修,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跪下。”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天地异象。只是天泣台这方圆十丈内的物理规则,在这一瞬被强行篡改了。

云寒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一连串密集的骨裂声。他引以为傲的碎虚期修为、护体罡气、身上的极品法衣,统统成了一个笑话。双膝直接粉碎,不受控制地狠狠砸进坚硬的阵法石砖里。碎骨刺穿了白袍,鲜血瞬间洇开。

那十二名剑修甚至连拔剑的动作都没做完,便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砸中,齐刷刷地以五体投地的姿态砸在地上,连惨叫都被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溺水般的赫赫声。

头顶盘旋的飞剑发出尖锐的嗡鸣,似乎想要挣脱这股禁锢。

沈岚又打了个哈欠,随口道:“落。”

“当啷——”

漫天流光溢彩的灵宝瞬间失去所有光泽,变成一块块生锈的凡铁,七零八落地砸在天泣台的石板上,溅起一地的灰尘。

做完这一切,沈岚眼里的光距开始涣散。强行拨动底层代码的代价迅速抽干了她凡躯的精力。她甚至没看一眼跪在血泊中浑身发抖的云寒,身子一歪,靠着冷硬的石柱,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平稳,毫无防备。

云寒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死死抠进石缝里,掀翻了指甲盖。断膝的剧痛让他满头冷汗,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盯着几步外那个熟睡的女人,强忍着经脉断裂的抽搐,用尽仅存的意识在指尖凝聚出一道纯粹的剑气。

他要杀了她。这种能让天地倒转的异端,绝不能活。

他拖着残废的双腿向前爬行。一寸,两寸。

就在他距离沈岚只剩三丈时,那道凝聚着他毕生所学的纯净剑气,就像雪花落入滚水,悄无声息地消散得干干净净。不仅如此,他体内引以为傲的元婴彻底停止了运转。那不是被封印,而是低等生物在面对绝对高位存在时,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战栗与臣服。

云寒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一直以来支撑他的修仙常识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天泣台外围的一棵枯树上,陆惊崖嚼着半根干草,默默收回了掌心那支淬了剧毒的袖箭。作为红尘墟的首领,他本是来这里猎杀落单的修仙者的。但他看着那群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如烂泥般趴在地上的大能,又看了看那个靠在柱子上睡觉的凡人少女。

他把嘴里的干草吐掉,从树上一跃而下,走到石阶前坐定。他把那柄刃口带着豁缝的斩马刀横在膝盖上,从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刀背。

日影偏斜,秋风卷起落叶。两天两夜的光景在死寂中悄然流逝。沈岚没有醒,云寒等人也一直维持着跪伏的姿态,没人敢动,也没人能动。

直到第三天的正午。

天空没有云,而是直接裂开了一道巨大的黑色缝隙。金色的光液如同瀑布般顺着缝隙流淌下来,瞬间抽干了周遭的光线,把整个苍灵界照得惨白。

太霄帝君降临了。

他站在虚空中,周身环绕着浓郁至极的无暇仙气。身后是天渊神宫众神隐隐绰绰的虚影。他没有看底下跪伏的云寒,目光越过所有人,直接锁定在熟睡的沈岚身上。

“异端,阻断天机,当诛。”

宏大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不可违逆的律法。伴随着声音,一只完全由仙气凝聚的巨大手印从天而降。手印还没落到底,天泣台的石阶已经开始寸寸崩裂,空气被压缩到极点,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陆惊崖停下了擦刀的动作。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随后,他双手握住那柄凡铁打造的斩马刀,挡在了沈岚身前。

没有豪言壮语。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迎着那压垮山岳的神明之威,自下而上劈出了一刀。

凡铁撞上仙气。刀刃在接触的瞬间崩碎成数百片铁屑。手印的余威毫无阻碍地压倒下来。

“咔嚓。”

陆惊崖双臂的骨头发出竹子爆裂般的脆响。他的小腿直接被压断,半截膝盖砸进石板里。皮肤如同被剥开般寸寸撕裂,鲜血混合着碎肉像雨点一样溅落在沈岚身前三尺的地方。

但他没有倒。哪怕整个胸腔都已经凹陷下去,哪怕每一次呼吸都在往外喷着血沫,他的脊背依然死死地向上拱着,像一颗钉子,硬生生地扎在神极期的威压之中,没让那股力量沾染到身后熟睡之人的一片衣角。

太霄帝君漠然地看着下方那只试图挡车的螳螂。他抬起一根手指,指尖上,一缕全天下最纯净、最让修仙者狂热的飞升仙气开始旋转,化作一柄撕裂空间的绝杀之矛。

长矛裹挟着毁灭性的金光,直刺陆惊崖背后的沈岚。

就在长矛即将穿透陆惊崖的瞬间,一只带着凉意的手突然抓住了陆惊崖残破的后领,将他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抛了出去。

沈岚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睡意,也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悲悯与深深的厌倦。她没有动用任何言灵,也没有做任何防御,就那样以一具毫无修为的凡人体魄,直直迎上了那柄神极杀招。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也没有金光四射的异象。只有一种沉闷的、类似琉璃碎裂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膜深处响起。

长矛刺穿了沈岚的肩膀,殷红的血顺着白皙的手臂滴落。但随之彻底碎裂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脚下这座绵延百里的天泣台。

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从她脚下蔓延开来。封印,塌了。

一股比黑夜更浓稠、带着刺鼻恶臭与无数怨毒哀嚎的黑色洪流,像压抑了千万年的海啸,瞬间冲破了苍灵界的表象,直冲云霄。

太霄帝君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错愕。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指尖残留的那些纯白仙气,在接触到黑色洪流的瞬间,突然如同活物般剧烈蠕动起来。

金光璀璨的神明之躯上,猛地鼓起一个个巨大的脓包。纯净的灵力被瞬间同化,撕裂皮肉,化作一条条长满吸盘的黏腻触手。太霄引以为傲的飞升仙气,在此刻彻底变成了吞噬他理智的无名灾厄。他在半空中扭曲着,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高高在上的神明,变成了一滩疯狂膨胀的腐烂肉块。

跪在地上的云寒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令人作呕的怪物。他眼皮剧烈地抽搐,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那是他毕生追求的仙道,那是三界至高的神明。此刻,他认知里的整个世界,正在他眼前轰然坍塌。

沈岚捂着肩膀上的血洞,站在漫天飞溅的黑泥之中。狂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看着半空中那些被灾厄反噬、惊恐万状的上界大能,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清冷:

“我把三界最脏的东西锁在自己的凡人肉身里,给你们圈出一块能喘气的净土。”她甩了甩手上的血迹,“你们倒好,非要逼我把它打碎。”

黑色的灾厄如同暴雨般泼向整个三界。神明绝望的嘶吼与封印彻底破裂的轰鸣交织在一起。真正的浩劫,降临了。(原创小说,海报为AI生成)微小说大赛 📖奇思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