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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在姥姥家,院里的老狸花刚扑腾着逮住一只肥硕的大鸟,正叼在嘴里得意呢,我姥

那年冬天在姥姥家,院里的老狸花刚扑腾着逮住一只肥硕的大鸟,正叼在嘴里得意呢,我姥姥眼疾手快直接从猫嘴底下给截胡了,转身拎进厨房炖了一锅肉。那猫蹲在灶台边盯着看了半天,眼神里那股子委屈和怨气简直能凝成冰,喉咙里呼噜呼噜地磨着牙,像是在记这笔账。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姥姥刚掀开被褥准备起床,猛然瞅见炕头盘着一条足有两米长的长虫(蛇),吓得她差点从炕上滚下来,魂都丢了半拉。再往旁边一瞧,那狸花猫正蹲在炕沿上,甩着尾巴一脸淡定地瞅着,那小眼神仿佛在说:嘴里的食你硬抢是吧?行,我也给你送点“硬菜”尝尝。

打那以后家里老一辈常念叨,猫这东西精着呢,记仇的心眼比你想象的大。真要拿它的猎物,好歹拿个吃食跟它换换,别上来就硬生生从嘴里抠——你不给它留面子,它保不准哪天就给你整点惊心动魄的“回礼”搁枕头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