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当众撂下狠话：非五千万贯的皇商不嫁，否则宁可烂在闺中。 这话放出去，全杭州都听见了。然后呢？相亲当天，对方当着媒人的面，用一句话把她钉死在椅子上——"姑娘，这天鹅肉，癞蛤蟆配吃吗？"这一句，让那钱塘才女，一辈子都没缓过来。
杭州城里最近闹出件怪事，街坊们闲来无事就凑一块儿说，钱塘县沈家那姑娘，相亲的媒人一进门就退了回去，她倒好，当着大伙儿的面撂下话，除非对方家底有五千多万两银子，不然宁可一辈子不嫁，结果真来了个皇商家的少爷，当场被人揭了底，脸面全没了。
我听隔壁张婶说，这沈家姑娘真不简单，爹是个小吏，却爱收书，她从小就在书堆里打转，十四五岁就写出了不少诗文，县里几个秀才还说她能赶上朱淑真，可这姑娘大概书读多了，打小就不把提亲的放在眼里，有回媒人领着知县家的公子来，她连茶都没倒，直接让人走了。
后来她爹实在没辙，直接问她到底想嫁什么样的人，谁料这姑娘张口就说，非五千万贯以上的皇商不嫁，旁人听了多半当笑话，可她还真撞上了个皇商家的少爷，那天相亲，沈姑娘穿了件藕荷色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人也坐得端正，谁想到对方一坐下，第一句话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分量。
这事一传开，杭州城里人人都在说笑，有人说沈姑娘太不知轻重，也有人说那皇商没长眼睛，可细想想，她不过是想找个能懂她的人罢了，那年头，女子会写诗画画反而是拖累，嫁个不识字的财主，那些字句怕是连纸都留不住，可她忘了，这世道，女人哪靠得上才学过日子。
后来那姑娘怎么样了，没人说得准，只听说“癞蛤蟆”这话在杭州传了好些年，有人笑她不懂事，也有人记着她那份犟劲，如今西湖边柳树还是那样垂着，可还有谁想起，当年有个女子，为了守住自己的诗，硬是跟整个时代较上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