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是菲律宾建国以来最大的一次地缘挫败,没有之一。
港媒刊发了一篇重磅专访,受访者正是中国南海研究院创始院长吴士存,他在采访中释放出的判断,让菲律宾当前在南海问题上的处境,变得更加值得关注。
《南华早报》在2026年7月13日刊出的吴士存访谈,吴士存是中国南海研究院创始院长、华阳海洋研究中心理事长,在南海研究领域具有较大影响力。
需要提前说明的是,但专家观点不等于官方决策,更不能直接解释成黄岩岛填海工程已经获批。
吴士存的原意,也不是“条件一到立刻开工”,他明确表示,中国不会主动开展新一轮填海造岛,但如果外部力量不断增加压力,不排除在黄岩岛建设固定设施,为执法船舶补给、交通保障和人道医疗提供支持。
这里说的是一种可能的反制选项,与“工程已经板上钉钉”仍有明显距离。
他列出的影响因素大致有三类,一是菲律宾及其他力量是否把进入黄岩岛相关领海和空域变成常态;二是菲方是否持续以所谓“传统捕鱼权”为由进入潟湖,增加执法和生态保护压力。
三是美日澳等域外国家,与菲律宾在黄岩岛以东海域的联合巡逻是否不断升级,最终引发碰撞甚至人员伤亡。
这套判断背后的现实账并不复杂,黄岩岛远离中国现有的重要后勤节点,海警船长期值守需要承担较高的航程、燃料和人员保障成本。
如果未来出现固定设施,确实能够缩短补给链条,提高巡航和应急救援效率,但固定设施建设的规模、性质和时间,仍取决于整体局势,而不是某位学者一句话便能启动。
菲律宾近年持续推动所谓“透明化行动”,把海上对峙画面快速传向国际舆论场,同时不断加强与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国的安全合作。
吴士存认为,这种做法正在把原本应由直接当事方协商处理的争议,逐渐变成域外力量介入的安全问题,域外军力越靠近争议海域,海空接触越密集,误判和意外升级的概率便越高。
但不能因此得出“开不开枪完全取决于马尼拉”的结论,南海存在海警、海军、渔船和军机多方同时活动,任何一方处置失当,都可能把执法摩擦推向安全危机。
真正负责任的做法,不是把按钮交给某一方,而是建立有效沟通机制,避免有人把一次碰撞,包装成启动军事介入的理由。
法理战同样是当前博弈的重要部分,2016年裁决由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附件七组成的仲裁庭作出,并非国际法院或国际海洋法法庭的判决;仲裁庭也明确表示,不处理陆地领土主权问题,不划定双方海洋边界。
中国认为仲裁庭越权管辖,因此不接受、不参与,也不承认相关裁决;菲律宾及部分西方国家则继续把它作为海洋主张的法律依据。
2026年7月12日,美国、菲律宾及部分欧洲国家借裁决出台10周年发表联合声明,欧盟也作出相关表态。
中国外交部随后提出严正交涉,重申相关裁决,不能改变中国对南海诸岛及附近海域的主权、主权权利和管辖权主张,并坚持争议应由直接当事国通过谈判解决。
菲律宾防长前往中业岛进行相关政治活动后,中国国防部也公开回应,强调中国对包括中业岛在内的南沙群岛及其附近海域拥有主权,并批评菲方借政治作秀煽动对立。
双方的分歧,已经不只是船只如何相遇,还涉及主权叙事、同盟承诺和国际舆论,任何单方面加码都会让问题更难回到谈判桌。
至于所谓巴丹群岛历史归属讨论,学术研讨可以提出各种历史材料和观点,但学者发言与国家政策之间存在严格边界。
把零散讨论包装成下一步行动信号,只会制造更多猜测,反而不利于准确判断局势。
我认为,吴士存专访真正传递的信号,并不是“填岛按钮已经按下”,而是中方的反制工具并不只有海上拦截和外交交涉。
菲律宾若持续推动域外军力进入、强化岛礁控制并利用仲裁裁决制造既成事实,中方可能采取更长期、更稳定的管控措施。
固定设施是一张可以讨论的牌,但什么时候出、以什么方式出,仍取决于对方行动与地区风险。
黄岩岛问题最需要避免的,是把一种政策可能性提前炒成不可逆的军事倒计时,菲律宾不应误判外部支持能够替自己承担全部后果,中国也没有必要被对方的舆论节奏牵着走。
真正决定未来局面的,不是谁喊得更狠,而是谁能在守住主权和安全底线的同时,让挑衅者清楚看到继续升级需要付出的现实成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