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心病狂!”7月20日报道,广东,一男子坐顺风车时,喜欢上了女司机,他展开猛烈追求,但女司机并不喜欢他,男子因爱生恨,竟拿刀捅刺女司机,随后泼硫酸,经鉴定,女司机为重伤二级,不仅毁容,还造成终身残疾!法院:死刑!
死刑的消息传来那天,兰女士说她心里终于有了点安慰,可挂了电话,看着自己那双像被火烤过一样的双手,她又沉默了。
这件事得从一趟顺风车说起。2022年,兰女士和表姐从广西老家开车去广东佛山,路上接了一个单子,乘客就是韦某。路上闲聊时,韦某得知她单身,就开始有了想法。
可兰女士对这个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实在不来电,后来在采访中她说得很直白:“我跟他没有过节,我除了拒绝他和报警,就是跟他说叫他不要来了,我有选择权利是不是?我不是说你喜欢我,我就得接受。”
但韦某显然听不进去。他打着买瓷砖的幌子一次次跑到兰女士上班的店里纠缠,影响她正常工作。兰女士没办法,报过警,警察来了他就装配合,人一走他又赖着不走。那段时间,她每天上班都提心吊胆,不知道这个人又会以什么理由出现在店门口。
2023年2月15日下午,兰女士又一次因为韦某的纠缠报警。民警到场处理,韦某当面表示配合,可警察前脚刚走,他就露出了獠牙。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尖刀和硫酸,一直藏在身上。他冲进店里,对着兰女士的头面部、胸腹部猛刺了数十刀,同事们拼命把他推开,他又折返回来,将整瓶硫酸泼向她的脸和身体。
这还没完。被再次推出门外后,韦某跑进隔壁餐饮店厨房抢了两把菜刀,砸碎玻璃门又冲了进来,直到被店员和保安合力制服才停手。兰女士的同事后来回忆,整个店里都是血腥味和硫酸烧灼皮肉的焦糊味,场面惨不忍睹。
命是救回来了,可兰女士在医院昏迷了一个多月才苏醒。经鉴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面部大面积毁容,最严重的是双手——硫酸把皮肉和筋都烧坏了,从大腿取皮移植后,手还是像“煮熟的鸡爪”一样,伸不直也握不拢。
她在后来的采访中说:“连筷子都拿不动,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了,连开瓶水都喝不到。”-4她才三十出头,往后的日子却连基本的生活自理都成了奢望。
2024年3月,佛山中院对韦某故意杀人案作出一审判决。法院认定他在公共场所不顾众人阻拦,先捅刺、再泼硫酸、后用菜刀砍,手段特别残忍,虽未造成死亡后果,但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判处死刑。
韦某不服上诉,2024年9月广东高院二审维持原判。到了2026年7月,兰女士接到法院通知,韦某已被执行死刑。
刑事正义来得不算慢,可兰女士的现实困境才刚刚开始。她告诉前来采访的记者,案发后光是医疗费就花了一百多万,后续双手还需要做皮瓣和神经接合手术,费用高昂。
她曾和律师两次到韦某家里协商赔偿,结果发现他家境贫寒,老父亲靠砍柴种红薯为生。韦某作案时已成年,家属在法律上没有义务替他赔钱,即便她打赢民事诉讼,这笔赔偿恐怕也很难执行到位。
现在兰女士已经回到广西老家,由年迈的母亲照顾起居,正在申请低保。她在社交平台上注册了账号,记录自己的现状,也希望能有好心人帮她一把。她说自己现在“没有一处是原装的了”,但母亲还需要她,她不能就这么垮掉。
梳理整个事件,兰女士的遭遇让人心惊,但更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一个长期骚扰、尾随、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活的人,能够如此从容地准备好凶器和硫酸,在民警刚离开后就立刻行凶?
这里面暴露了一个现实困境——“跟踪纠缠”这类行为,在没出大事之前,往往被定性为“感情纠纷”,很难被有效干预。
兰女士多次报警,警方到场也只能劝离,因为彼时韦某的行为尚未达到强制措施的门槛。可等到他真的动手时,一切为时已晚。如何更早地识别和干预这种潜在的危险信号,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另一个绕不开的现实是:犯罪者伏法了,可受害者接下来几十年的生活谁来托底?韦某被执行死刑,意味着民事赔偿彻底失去了“由罪犯本人劳动偿还”的可能,家属又不愿或无力承担,兰女士即便赢了官司,拿到的也可能只是一纸判决书。
这不是个例,而是很多刑事案件受害人共同面临的困局。法律给出了最严厉的惩罚,可在如何帮助受害者重建生活这件事上,似乎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信源:《41岁男子求爱遭拒后,向女子泼硫酸,捅刺数十刀男子已被执行死刑》潮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