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潮生》没有来得及告诉你的,张謇的一妻四妾和红颜知己。纳妾全由发妻主动张罗,只为传宗接代。
一. 原配正妻:徐端(徐氏)。
1875年张謇与徐氏成婚,贤良持家、孝顺公婆,全力支撑张謇常年在外奔波,干事业,夫妻早年感情和睦 。
婚后生女张淑,未满百天夭折,此后徐端身体受损无法再生育。张謇本人并不情愿纳妾 ,但徐端受传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压力,反复劝说张謇纳妾,四处寻访合适人选,全程一手操办四房妾室进门。
徐端去世后,张謇长期独居,与几位妾室感情平淡。
二. 四房妾室(陈氏、管氏、吴氏、梁氏)
1. 陈氏:1884年由徐端安排迎娶,身世孤苦,无生育。
2. 管氏:紧随陈氏入府,同样未能生子。
3. 吴氏、梁氏同时入门。
张謇父丧,按旧礼制,纳妾暂停三年。孝期满后,徐端一次性帮张謇纳了两房妾室:吴氏、梁氏。
直到张謇46岁,吴氏才生下张家唯一独子张孝若。
张謇与四妾仅为家族延续香火的名义夫妻,精神层面并无共鸣,日常分居,少有交流。
三.红颜知己沈寿:与张謇是事业知己、灵魂知音,但并非误传中的妾室。
沈寿,清末民初“绣圣”,仿真绣(沈绣)创始人。本有婚姻,丈夫余觉,但二人婚姻早已破裂。
余觉好高骛远、经商屡败,还在外纳妾,家中生计全靠沈寿刺绣支撑。沈寿早年绣御品时流产,终身不孕,婚姻不幸,常年抑郁孤单,专心钻研绣功,技艺精湛。
1910年南洋劝业会,张謇任总审查长,初见沈寿《意大利皇后像》仿真绣,惊服其艺术才华。
1914年张謇正式邀沈寿到南通,创办中国第一所刺绣专业学校——南通女工传习所,聘沈寿为所长,全力扶持她传承刺绣技艺、开拓国际市场。
张謇专门为沈寿建独立居所“谦亭”,分前后两院避嫌,生活上悉心照料常年体弱多病的沈寿。
沈寿病重无法执笔时,张謇日夜陪护,听她口述针法,亲自整理、作序,写成中国第一部系统刺绣理论专著《雪宧绣谱》,留存整套沈绣技法。
张謇花甲之年,沈寿四十岁,二人精神相知,但恪守礼法。沈寿有合法丈夫余觉,张謇从未纳她为妾,二人始终是师长、事业伙伴、知己关系,无婚姻名分。
张謇以才女蔡文姬喻沈寿,写下数十首深情诗作《惜忆四十八截句》抒发对沈寿的敬重与怜惜,但从未逾越名分。
沈寿1921年病逝,张謇独自操办丧事,葬于南通马鞍山,墓碑只题世界美术家吴县沈女士,刻意隐去其夫余觉。余觉事后与张謇爆发笔墨官司,控诉张謇“夺妻”。
张謇对沈寿的感情更多是对工艺美术大师的惜才爱才之心,是对封建时代不幸女性的体恤,二人核心联结是保存、复兴中国刺绣技艺的共同理想。二人相知,但守礼,是超越旧式妻妾关系的灵魂之交。
妻妾是封建礼制下的婚姻关系,由正妻为传宗接代所纳。张謇与妻子徐端感情融洽,与妾室更多的是家庭责任,无精神共鸣。
妾室吴道愔(吴氏)在正妻徐端去世后,被扶为正室,很大原因是因为她生了张家独子,给了吴氏名份,也就确立了张孝若嫡长子的身份地位。
《江海生潮》中的吴道愔(王鸥饰),是经过艺术加工的美好的传统女性形象,并非历史上真实的吴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