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陪女儿赴美办理证件时,意外察觉妻子王丽君疑似出轨。回国后,他调取车载记录仪,听到了妻子与另一名男子在车内的露骨对话。
2016年,刘斌已经五十多岁,拍了大半辈子戏,他在镜头前演过许多性格复杂的人物,可轮到自己的生活出问题时,他还是没能提前察觉。
那一年,他陪女儿前往美国办理证件,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安排,没想到回来以后,维持多年的婚姻很快走到了尽头。
刘斌不是第一次结婚。经历过感情波折后,他认识了比自己年轻近20岁的王丽君,两人后来组成家庭,陆续有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
刘斌常年在外拍戏,进组后几个月不回家是常事,家里的许多事情都交给妻子处理。他以为自己负责挣钱、养家,妻子照顾孩子,两个人虽然聚少离多,日子总归还能继续过下去。
可这份平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刘斌人在美国期间,逐渐察觉妻子的状态不太对,两人联系时,王丽君有时显得心不在焉,关于行踪和生活细节的回答也开始前后矛盾。
最初,刘斌并不愿意往坏处想,他和妻子一起生活多年,又有两个孩子,怀疑这种事一旦说出口,夫妻间最后一点信任也会被撕开。
回国以后,刘斌开始留意家里的异常。他后来从车载设备中找到了一段录音,录制时间显示为2016年4月28日。
录音里,一名被认为是王丽君的女子与一名男子在车内交谈,两个人语气亲密,内容已经超过普通朋友之间应有的分寸,刘斌反复听了几遍,越听越沉默。
刘斌拿着录音与妻子对质,王丽君并不认可他对这段关系的判断。两个人由争执发展到激烈冲突,谁也不肯退让。
争吵过程中,双方发生了推搡,王丽君身上留下了一些淤青,随后把照片保存下来,并以遭受家庭暴力为由提出指控,刘斌一方则认为,冲突是双方争执造成的,王丽君试图用这些照片转移婚姻矛盾的焦点。
2016年9月,刘斌家里又发生了一件让双方彻底撕破脸的事,刘斌不在北京时,王丽君带着弟弟和多人进入位于天通苑的住所,把屋内大量物品搬走。
家中的字画、古玩、银行卡、保险箱和生活用品被装进纸箱,一批接一批运出房门,最后装了近180箱。
等刘斌回来,熟悉的家已经变了样。屋里不只是少了值钱的收藏,就连孩子的照片和部分日常物品也不见了。
差不多就在这段时间,王丽君以孩子身体不舒服为由,带着一儿一女回到湖南。刘斌发现自己不仅进不了原来的家,连见孩子也变得困难。
刘斌随后在离婚诉讼中提出抚养要求,希望至少能够恢复和孩子的正常联系。
2017年3月21日,这起离婚纠纷第一次开庭。刘斌一方提交了与婚姻忠诚、家庭财物和孩子抚养有关的材料,王丽君一方则拿出了身体淤青照片,提出刘斌存在家庭暴力。原本只是夫妻之间的感情破裂,到庭上已经变成了多项问题交织在一起的案件。
庭审之后,双方开始清点此前从家中搬走的物品。刘斌所说的近180箱财物中,当时只找到了约80箱并进行封存,还有相当一部分没有完成核对。
刘斌最初或许以为,只要拿出那段车内录音,就能说清婚姻为什么破裂。可真正走进法庭后他才发现,一段录音最多只能解释一部分问题。
我认为,这段婚姻走到后来,最明显的变化不是谁先提出离婚,而是双方都开始把对方当成需要防备的人。
刘斌保存录音,王丽君保存受伤照片;一方追查妻子的关系,另一方在丈夫不在时搬走物品。两个人原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最后却连一句解释都不再相信,只相信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
曾经属于这个家庭的汽车、房子、保险箱、照片和收藏,后来都变成了案件中的材料。两个孩子也被夹在大人的争执中,一会儿跟着母亲,一会儿由父亲照看。
对于他们来说,家并不是突然消失的,而是在一次次争吵、搬运和庭审中,慢慢变成了两个互不相让的阵营。
那段车内录音像一根导火索,把原本藏在生活里的矛盾全部引了出来。可真正让婚姻无法回头的,并不只是录音里出现了谁,而是从那以后,两个人再也没有能力坐下来相信对方。
等到家里的东西被装进近180个箱子,连孩子的照片也跟着被搬走时,这个家实际上已经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