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归于平静,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
早上起来,扫了院子,沙土和落下的花朵,混合在一起。
泡了茶,插了花,开始画画。
窗外有鸟鸣声。
中午,院子里日头很烈,晒伤了墙角的玫瑰花瓣,屋子里却凉快。
睡了一会儿,下炕洗衣裳,大太阳下,白衬衣很快干了,又洗了鞋子,过几天出门穿。
下午起了云,还吹来了凉爽的西风,以为会落点雨,结果定光光啥也没有。
后晌,风住云散,有晚烧。
穿旧的棉布短袖衫,白底小蓝花,翻出来一条快三十年的锈褐色的丝稠裙子,还是我自己裁剪了做的。
绸子质地很好,有绣花,婆婆说是老太爷从新疆带过来的,一直没舍得用。
老太爷走了,老太爷的孙子走了,如今爷爷也走了,如果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他们能够相逢,那么死去也不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