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翻老照片，突然发现一个挺妙的事儿。
黄秋燕和利智，明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可看得久了，你会觉得非要从中挑一个出来，反倒有点蛮不讲理。
黄秋燕身上那种英气，很特别。
它不是硬朗，也不是刻意扮出来的中性，而是一种舒展的大气。
早年她在电影里一袭男装，眉目之间全是清朗，打戏起身的动作，连带着头发丝都是利落的。
这种美不跟你绕弯，直直地亮出来，像大太阳底下的一把剑，晃眼但又不伤人。
后来上了年纪，那股凌厉感慢慢收进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稳的柔光，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你也会多看两眼。
利智呢，又是另一种画风了。
年轻时她的柔媚几乎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说话时眼角像含着一汪水，腰身款款的，即使不说话，也带着钩子。
但这种娇弱又不单薄，它藏着一种很聪明的妥帖，好像什么场合该用几分力，她心里全有数。
年纪大了以后，那份娇滴滴的劲儿顺势化开了，变成一种慵懒的温柔，依然动人，只是换了种更慢的节奏。
你说谁更好看？
这个问题本身就有点不讲理。
黄秋燕的英气让你觉得爽快，利智的娇媚让你心头一软，完全是两套审美系统在运转。
好比有人嗜辣，有人好甜，你非逼着嗜辣的人承认甜点更高级，对方大概只会翻个白眼。
我其实蛮感慨的，那个年代的美人，总归都带着自己鲜明的印记。
不像现在，有时候刷到一堆照片，五官都美，却总记不住谁是谁。
你看她们俩，从青丝到白发，各走各的路，美得互不相让，又谁也不碍着谁。
这样才好，百花入百眼，本来就不该只有一种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