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八路军独立营长叛变,侦察科长知道后就去劝阻,进村后,他感觉不对劲,就说:“听说你要投奔日本人,能不能带上我一个?”
1941年的冬天,山东的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一般,这一年,八路军独立营的营长王砚田叛变,还反手把自己的指导员和副营长绑了起来,投奔了日本人。
王砚田原本是个巡警,靠着家里花了三百大洋买来的差事,平时手拿根警棍晃来晃去,专门在商户头上捞外快。
可1938年,日军占领了胶东,他见情况不对,立马打起了抗日的旗号,结果没多久,队伍被消灭,王砚田又转头跑到八路军那里申请编制。
不过,八路军的生活不是糠饼子,就是些粗茶冷饭,战利品也是公共财产,谁想私留都要被严查。
王砚田因为藏了两条“老刀牌”香烟,被指导员当着大家的面狠狠批评了一顿,面子挂不住,心里对八路军的规矩越发不满。
这时候,莱阳守备队的田中少佐递来了橄榄枝,开出的条件还有两根金条,这些诱惑压垮了王砚田最后的一点犹豫,他连夜带人绑了指导员和副营长,直接拿两条人命和脑袋去当了投名状。
他觉得自己从此可以吃香喝辣,但还没乐多久,他的叛变被侦察科长刘锡琨知道了。
刘锡琨一直对王砚田颇有意见,这人虽然打仗,但只打伪军那些油水厚的据点,缴获的战利品拣好的自己先用。
但叛变可不是小事,一起跟随王砚田的还有十几个八路军,刘锡琨没有犹豫,骑上白马就往敌占区赶,旁边的战友劝他,这等于是送死,但刘锡琨一边拨开缰绳一边回答:“死也得捞人回来。”
天快黑的时候,刘锡琨赶到王砚田占据的村子,一到村头,他立刻发现气氛不对,一些拿着扁担的“挑夫”却走来走去,腰间鼓鼓囊囊,分明不像平常的村民。
刘锡琨心里一沉,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往村子里走,熟门熟路地去了王砚田住的那间屋子。
屋里烧得炭火正旺,桌上摆着半只烧鸡和一坛酒,王砚田见他推门进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老刘,这大冷天的,喝两口暖暖?”
虽然表面笑着,可他的手按在匣子枪上没移开,身后的四个手下更是站得笔直,眼神死死盯着刘锡琨。
刘锡琨浑不在意,搓着手坐下,还故意把自己补了又补的袖子摊在桌上,他刚说了句:“营长日子过得滋润啊。”
王砚田脸上的表情就不自然了,他下意识把袖口露出的金表链收了回去,但刘锡琨只是笑笑,接过了王砚田递来的酒碗,不多时,两人就聊了起来,一碗接着一碗。
三碗酒过后,刘锡琨突然靠近了王砚田,低声说了一句:“听说你打算投奔日本人,能不能带上我一个?”屋子里的气氛倏地僵住了,王砚田酒碗一抖,“当啷”一下砸在桌面上,洒了一些酒。
刘锡琨却不慌不忙,浑然像个对生活不满的“投机分子”,一边装醉一边抱怨,交代自己对八路军艰苦日子多有不满,王砚田渐渐放下了警惕,也算是信了他。
这一晚,王砚田决定带刘锡琨见上级日军田中少佐,不过担心他“醉酒闹事”,安排特务连连长送他回去。
两人走到马厩时,刘锡琨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直接插进连长的心窝,尸体栽进马槽,刘锡琨抓住马的缰绳,一个翻身上马,趁天黑连夜冲出了村子。
身后子弹追着他的后背飞,擦着耳朵打中土墙,连月光都映着寒意,风声中,王砚田站在村口大骂:“姓刘的,早晚剥了你的皮!”
叛变后,王砚田的日子并没有如设想的那样风光,他想象中有军饷、金条、荣誉的生活,不过是一场空谈。
日本人让他带路扫荡,但当地百姓早已跑得干干净净,八路军游击队还三番五次伏击,让他损失惨重,一次抢粮时,险些被炸死,挂在手上的金表链都差点留在爆炸现场。
虽然他最后逃到了台湾,但这场叛变彻底让他变成了历史的笑柄。
而凭借着在敌营中的试探和表现,刘锡琨不仅救回了战友,也体现了自己的冷静、果断,刘锡琨则一路凭着自己的刚硬作风,赢得了战友们的信任,他后来升为团政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