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家凤：“我惊讶地看到网上那么多文人力挺贾浅浅，甚至用伟大的诗人来形容她”，“如果文人真的有风骨，这些名流面对现在网上的一切议论是不是应该不再保持沉默？”

汤老师这话问到了根子上。贾浅浅事件发酵到现在，文学圈那帮平时最爱争名逐利的角儿，一个个跟约好了似的闭紧嘴巴。这边厢网友吵得热火朝天，那边厢作协的、文联的、各大出版社的，要么装聋作哑，要么甩出几句云山雾罩的场面话。这叫什么事？文学评论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团浆糊式的互相抬轿子？

我得把话挑明了。贾浅浅的诗写得怎么样，读者心里有杆秤。那首《雪天》“我们一起去尿尿，你尿了一条线，我尿了一个坑”，这种分行文字搁在任何文学期刊上，编辑敢不敢不发？可偏偏有人把它捧成“后现代解构主义杰作”。解构什么了？解构的是文学的底线，解构的是读者的智商，解构的是几十年中国诗歌积攒起来的那点脸面。

回头看看数据。2021年那波争议时，中国作家网上关于贾浅浅的讨论帖子超过47万条，反对声占了八成。可文学界的反应呢？某位著名诗人在访谈里说“要宽容年轻人的实验性写作”，另一家顶刊主编说“大众审美需要提升”。这套话术听着耳熟吧？翻译过来就是：你们不懂，我们懂。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恰恰暴露了圈子内部的虚脱。

汤家凤是数学教授，教了一辈子微积分。他可能分不清朦胧诗和口语诗的区别，但他分得清对错。这年头反倒是圈外人敢说真话，圈内人裹着体面的袍子互相掩护。贾浅浅的《椰子里的内陆湖》销量在那波争议后翻了几番，出版社赚得盆满钵满，可那些真正在泥地里写生活的底层诗人，连自费出书都得找亲戚借钱。这生态烂到根了。

那些力挺贾浅浅的名流，一个个头衔亮出来能写满两页A4纸。可他们有没有认真回答过：如果贾浅浅不姓贾，这些赞美还会不会落在她头上？我不是针对她个人，我针对的是这套心照不宣的世故。文学圈的“风骨”二字，这些年早被稀释得比白开水还淡，遇到真事就躲，碰到权势就跪，转过身还能在研讨会上大谈“文学的人民性”，讽刺不讽刺？

更让人寒心的是沉默的大多数。那些德高望重的老作家，那些天天在微博上指点江山的文化名人，一到贾浅浅这事儿就集体掉线。他们怕什么？怕得罪人？怕圈子里的饭局以后不带自己玩？汤家凤说的“风骨”就这分量？真正的文人要做的不是站队，是说人话。可眼下的情形是，连人话都成了稀缺品。

贾浅浅本人其实挺冤的。她是个写诗的人，诗好诗坏可以讨论。问题出在那些围着她吹喇叭抬轿子的人身上——硬把一个正常水平的写作者捧成天才，这跟把幼儿园孩子的涂鸦挂进卢浮宫有什么区别？捧杀比棒杀更残忍，因为她迟早要面对时间这张最冷酷的答卷。那些赞美她的人，有几个敢拍胸脯说十年后还记得她哪首诗？

汤家凤这嗓子喊出来，我估摸着有些人的屁股坐不住了。他们在等热度过去，等下一个热搜把这事儿盖住。可这次不一样，网友记性好着呢。你看看评论区，从作家到外卖小哥，从退休教师到大学生，口径出奇统一：别拿“文学门槛”糊弄人，屎就是屎，包上金箔也成不了蛋糕。这话糙，但理不糙。

文学圈这种“圈子文化”早就该晒晒太阳了。每年评奖、入会、推荐出版，哪一环离得开人情？贾浅浅事件不过是冰山一角，底下压着多少无名作者的稿子在编辑的废纸篓里吃灰？那些大咖们沉默，是因为开口就得面对这套潜规则，而他们正是这套规则的受益者。让他们说真话，等于让他们拆自己家的房梁。

说到底，汤家凤问的不是贾浅浅的事，问的是文化圈的公信力。当读者不再信任评论家，当网友觉得所有赞美都掺了水分，那些响当当的头衔就只剩下社交场合互相取暖的功能了。唐诗宋词传下来靠的是质量，不是靠哪个权贵吹两句。这个道理，小学生都懂，偏偏有些大人装不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