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天黑夜、不管身体状态如何,只要爱泼斯坦有需求,她必须无条件服从......
美国纽约,一栋豪华别墅的地下室里,俄罗斯模特安雅被锁在铁床上,脸上包着渗血的纱布。几个小时前,几个男人按住她,用手术刀在她脸上划开一道道口子。他们说这是“美容手术”,可安雅后来才知道这是在毁掉她的脸,让她再也跑不掉。
她被没收护照、切断经济来源、24小时被监控,像牲口一样被圈养了整整四年。近期,安雅通过BBC公开了自己的遭遇,把爱泼斯坦权贵圈最阴暗的角落撕开了一道口子。
安雅是俄罗斯人,20岁出头,身材高挑,长相出众。2014年前后,她在社交媒体上收到一条私信,对方自称是爱泼斯坦的私人助理,说“杰弗里先生正在为慈善基金会招聘私人助理,你很符合条件”。
她那时候对爱泼斯坦的了解仅限于“有钱人、做慈善”。她以为自己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机遇,欣然接受了邀请,飞到美国。
到了美国之后,安雅被带到纽约曼哈顿一栋豪宅里。爱泼斯坦本人穿着休闲西装,笑容温和,说话轻声细语,问她“愿不愿意为世界做点好事”。安雅点头。接下来几天,她被带着参加了几场派对,见到了很多“大人物”。
她当时觉得这工作太完美了,可以在顶级社交圈里认识各种人,还能拿到很高的薪水。可她不知道的是,这几天的考察期就是爱泼斯坦在评估她,评估她是不是容易控制的人。
没过多久,她的护照被以“办理工作签证”为由收走。银行卡被以“统一管理薪酬”为由扣下。手机被以“保护隐私”为由没收。安雅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可已经晚了。
她被限制在别墅内,不能独自外出,不能打电话,不能联系家人。有专人24小时监视她,连洗澡、上厕所都有人跟着。
最残忍的事情发生在几个月后的某个晚上。几个男人把她按在床上,没有麻醉,直接用手术刀在她脸上划。安雅疼得尖叫,可没人理她。
事后她被告知这是“美容手术”,可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全是缝线,一道道疤痕横在脸颊、额头、下巴。她后来才知道,这不是美容,这是毁容。毁掉她的脸,她就不能再做模特,就不能轻易逃走,就没有人愿意收留她。
一个毁容的女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盯着看,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问“你脸上怎么了”。这种羞耻感本身就是最牢固的锁链。
接下来的四年里,安雅过的是完全与世隔绝的生活。她不能联系外界,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的遭遇,甚至连哭都不能大声。因为随时有人盯着她,一旦发现她情绪“不稳定”,就会对她进行“控制”或“惩罚”。
安雅说,那四年里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像一个人了,只是一件东西,摆在那个房间里,随时等人来使用。
安雅是怎么逃出来的?BBC的报道没有详细描述逃离过程,但提到她最终设法联系上了外界,得到了帮助。
逃出来之后她没有立即公开,因为害怕。爱泼斯坦的势力太大了,她怕再次被抓回去,怕那些人找到她在俄罗斯的家人。直到爱泼斯坦2019年在狱中死亡,安雅才逐渐感到安全,开始接受BBC的采访。
安雅不是唯一一个受害者。爱泼斯坦案曝光多年,已知受害者超过100人,大多是年轻女性,很多是模特、舞者、学生。
她们中的很多人都有着相似的经历,被高薪吸引、被承诺“帮助事业”、被带到豪宅,然后被控制、被奴役、被侵害。爱泼斯坦用“慈善”的名义接近她们,用“人脉”和“资源”诱惑她们,等她们进入他的圈套之后,就再也出不去了。
爱泼斯坦的手段之所以能持续几十年,靠的不是暴力,是社会资本。他跟政界、商界、学界的大人物称兄道弟,跟克林顿、特朗普、安德鲁王子都有往来。
他办了“慈善基金会”,经常出现在慈善晚宴上。他资助过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的科研项目。在公众眼里,他是“有地位的富豪”。正是这层身份,让那些年轻女孩放松了警惕,以为他是个“好人”。
可这种“精英慈善”本质上是一种狩猎伪装。爱泼斯坦把“帮助年轻女性”包装成上流社会的通行证,让受害者觉得被选中是一种荣幸。
而受害者往往在信任链条断裂之后才意识到,所谓“提携”,从一开始就是定向筛选易控个体的漏斗。当施害者拥有足够多的社会资本时,善意本身就会被改造为最精准的捕猎信号。
安雅毁容了,可她还是跑出来了,还是讲出来了。那些被划在脸上的刀痕,成了整个权贵圈子的罪证。
爱泼斯坦死了,可他的帮凶还在,那些曾经参与、知情、沉默的人还在。安雅的公开发声,是在告诉所有人,那张“慈善家”的面具后面,藏着多少人皮畜牲。
一个顶级富豪,用“慈善”和“提携”当幌子,圈养年轻女性当私奴。那些跟他称兄道弟的政商名流,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