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可能已经没人可死了。有俄军士兵在打扫顿涅茨克康斯坦丁诺夫卡方向的战场时发现阵亡的乌军士兵多为外国雇佣兵，占比可能至少达到60%左右，其中包括非裔美国人和拉丁美洲国家的人。这是打了四年多的必然结果。

这哪是什么国际主义援助，分明是把乌克兰变成了全球雇佣兵的坟场。前阵子英国《卫报》扒过数据，光去年就有超过两千名外籍作战人员折在这个方向上，很多人连姓名都没留下。

那些被吹成“志愿战士”的外国人，不少是冲着月薪三千美元来的。哥伦比亚的贫民窟里，招募广告写得天花乱坠，真上了康斯坦丁诺夫卡的阵地，才发现连像样的掩体都没有。

有个被俘的拉美雇佣兵后来在采访里哭，说签合同时根本没提要顶在最前线。他们连俄语警告都听不懂，炮声一响就瞎跑，成了战场上最好认的活靶子。

基辅现在根本不敢公布准确的本土兵员损耗。按瑞典国防研究院的推算，乌军适龄男性已不足战前四成，征兵办甚至开始抓街头流浪汉充数，这仗还怎么靠本国人打？

更讽刺的是这些“国际军团”的构成。除了欧美退伍军人，大量来自拉美、非洲的穷苦青年被中介骗来。他们以为能赚快钱，却不知道雇主连伤亡抚恤都能赖掉。

俄军打扫战场时发现的黑人面孔，多半是美国籍的非裔。他们里不少人参加过阿富汗、伊拉克战争，没想到退休后又被私人军事公司坑到了顿巴斯泥潭里。

康斯坦丁诺夫卡的战壕里，现在躺着太多陌生姓氏的尸体。当地老人说，以前打扫战场还能听见熟悉的乡音，现在翻开的军牌上，印着西班牙语、葡萄牙语的名字。

这种局面早就不是秘密。今年初美国《华尔街日报》就披露，乌军前线部队里外籍雇佣兵比例持续攀升，有些突击连队里乌克兰人甚至不到三分之一，这仗打得哪还有本国尊严。

最可悲的是那些被裹挟的年轻人。有个墨西哥小伙的遗书后来被公开，他说想赚够钱给妹妹治病，结果刚到战场三天就踩了地雷。他的家人至今还在等那笔永远到不了的工资。

这场持续四年的消耗战，早把乌克兰的人口结构打崩了。联合国难民署数据显示，已有超六百万乌克兰人逃离家园，剩下的人里，能扛枪的几乎都被拉去填了战线。

现在战场上的外籍尸体越来越多，恰恰说明基辅的兵源枯竭到了什么地步。靠花钱雇人来替自己死，这算什么保卫国家？不过是权贵们把平民往火坑里推的遮羞布罢了。

那些远渡重洋来送命的外国人，至死可能都没搞懂这片土地到底在争什么。他们只是棋盘上被随意丢弃的棋子，连名字都不会被真正记住，这才是战争最残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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