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大愿力,而后有大建树
张锡纯先生曾言:“学医者,为身家温饱计则愿力小,为济世活人计则愿力大。”初读此句,我只觉字字千钧,却未真正读懂其中分量。直到许多年后,当我亲手将一丸药食同源的补肾丸送到父亲手中,看着他拎着椅子走遍全庄的背影,我才恍然——愿力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在一个人心里生根发芽,熬过十年寒冬,终成一树繁花。
什么是愿力?它不是轻飘飘的愿望,也不是转瞬即逝的冲动。它是在你深夜无助时反复叩击心门的执念,是看着至亲因喘憋而青紫的面容时,咬碎牙根也不肯放手的誓言。2013年,父亲的气管炎、哮喘、肺气肿反复发作,每一次呼吸困难都像钝刀割在我心上。那时我便模糊地生出一个念头:要为老年人寻一个方子——有病治病,无病健身,药食同源,安全平和。旁人听了或许一笑置之,连我自己都觉得像个“神经病”,可这神经病的愿力,却在2018年1月,等来了它的回响。
那一月,我在某省民间中医协会会长老师那里,得见一张补肾丸配方。观其药材,皆为寻常药食之品,无峻烈攻伐之性,却暗合阴阳升降之机。我当下决定亲自验证——不为别的,只因我太知道“病痛”二字的滋味。
我自幼体弱,13岁罹患骨髓炎,幸得中药救治,却留下缠绵后遗症:劳累后患处肿痛,常年头晕头痛,每月必犯一两次。那些年,我几乎是在疼痛中长大的,也因此发奋自学中医,翻遍典籍,只为给自己、也给如我一般的人找一条出路。服用补肾丸一周,身轻体健之感油然而生;一月后,困扰我几十年的头晕头痛竟悄然消退;半年后,骨髓炎后遗症彻底痊愈。至此我才真正领悟——骨病之根,多系于肾;肾精充盛,则骨自健,髓自满。
父亲服用后,大便色黑如墨,持续月余方转正常——那是陈年宿毒外排之象。随后,他的偏瘫后遗症明显改善,竟能拎着椅子,稳稳当当地走遍全村。那一刻,我站在院中,喉头发紧,十年愿力,终未落空。
有人说“久病成医”,我不过是其中最笨拙的一个。看似平淡的经历,背后是无数个翻书查方、辗转难眠的夜。我见过老中医谈及中医时泪流满面,那种辛酸与无奈,我懂——因为我也曾在暗夜里独自扛过,既为亲人的病,也为这门古老学问的式微而心焦。所幸,我遇见了恩师——那位无私给予我配方的民间会长,以及始终鼓励我的美女老师,他们的扶助,让我从泥泞中站直了身子。
而我最大的感悟,莫过于:补肾丸的奥义,不在补,而在通。 它打破常规脏腑论治的笼统,借用针灸经络辨证的精准思维——每一味药的选择,如同选穴;每一条归经,皆循气血走行之路径。针药互通,方是上工之境。一个高明的中医,开方时有经络的脉络,下针时有方药的配伍。二者殊途同归,皆在调平阴阳、畅达气血。我以自家经验印证:用针灸理论指导中药,单用中药有效率达九成八以上,若辅以针灸,则如虎添翼。
如今,我已不是当年那个困顿迷茫的青年。但我知道,愿力从未老去。它从为父求方的私愿,化作为天下老者谋康健的公心。这张补肾丸方,我不藏私,不居功,只愿它如星火,落入更多有心人手中,点亮更多家庭的晚晴。
人生有大愿力,而后有大建树。愿力者,非空想也,乃苦痛中生出的慈悲,黑暗中磨出的光亮。你若问我它究竟是什么——我会说:它是父亲拎起椅子走出的那一步,是我自己痊愈后的那一声长叹,也是每一个深夜,仍有人伏案灯下,为黎民苍生寻一味良药的倔强背影。
我是一个不守安分的人,虽然是会长老师的方,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改进,现在才成为用针灸理论指导下形成的补肾丸!
人生有大愿力,而后有大建树。但愿力之后,还得有点“不安分”——不满足于“知其然”,非要追问“知其所以然”。这,才是一个传承者该有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