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台军参谋部连熬两个大通宵,把一张标满红色海岸线的防御作业图,铺平在半间屋子大的地板上。
雷达天线开始飞转,导弹车轰隆隆开出库房,前沿哨位的士兵端着望远镜死盯海面。这出“联合防御操演”,剧本抠到了极致,一环扣一环,气氛拉得紧绷。
折腾半天,国台办那边连正眼都没多给,直接冷冷砸下八个字:“装腔作势,徒劳无功。”
这出戏,唱得太尴尬。
院墙外头,跳得欢的“猴子”一堆,美日法英澳轮番探头。换个毛躁脾气,早抄起棍子去敲打那些在树上递眼神的家伙了。但这回,视线直接越过外围,死死锁定了自家院墙上蹦跶最凶的那只“鸡”——岛上的“台独”分子。
不管外头怎么嚷嚷,先拎起自家这只开刀。
演习场上,台防务部门的人端着设备,汗水把制服后背洇出了一片深色。他们以为只要戏台搭得够大,背后的“大树”就会出面撑腰。但现实是,海风猛地一灌,那张铺开的作业图边角哗啦啦地翻卷起来,显得空空荡荡。
底下的观众席,根本没人买票。
院墙外树上那几只猴,瞅见底下这准备关门清理门户的阵势,递眼神的动作瞬间僵住。谁也不傻,这时候要是跳下来强行接锅,砸碎的绝对是自己的脚趾头。
统一这笔账,这代人的肩膀已经扛上去了,没打算往后翻页。
灶台边的刀,平日里安静搁着,不代表它生了锈。只要抽出来晃一晃,让外头看清那开过刃的冷光,就知道接下来该谁哆嗦了。
这只已经蹦上饭桌的鸡,你觉得它还能扑腾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