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很难吗？最近梅婷出席活动中被一位自称高校共青团的提问直接整懵了，直接回答：“我没听懂”

7月22日，西宁FIRST青年电影展“她的一帧”论坛现场。梅婷以导师身份坐在台上。一位自称是共青团工作的学生干部站起来提问。满嘴新闻学式的八股文。梅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旁边的几位导师面面相觑。集体表示没听懂。

她没给面子打圆场。直接一句“我没听懂”甩出去。干脆。利落。像一盆冷水泼在了一堆漂亮话上。

这位同学提的什么问题？没人记得住。但他说话的方式太有代表性了。满嘴术语堆砌。逻辑绕来绕去。听着像那么回事。仔细一想全是空壳。这不叫提问。这叫表演提问。

我翻了下资料。梅婷这次是以FIRST FRAME单元评委身份出席的。这个单元关注女性影像创作。讨论的是身体、情境、角色这些具体的东西。你跟她聊《父母爱情》里那件剪破的旗袍怎么启发表演。她能跟你聊三天三夜。你非得整那些虚无缥缈的宏大叙事。人家凭什么听得懂？

有人说梅婷不够耐心。不够尊重年轻人。我倒想问一句：听不懂还要硬着头皮说“谢谢你的提问，这个问题很有深度”——这叫尊重？这叫互相糊弄。梅婷用“没听懂”三个字把这场闹剧摁停了。比那些假模假式打太极的体面人强一百倍。

这位自称共青团干部的同学。平时写材料、开会发言习惯了这套话术。问题是场合变了。对象变了。你的表达方式还停留在公文系统里。跟演员聊电影。跟艺术家聊创作。你掏出的是文件汇编里的那套词汇。人家不懵谁懵？

FIRST影展今年是第二十届。9天办了205场专业交流活动。来的都是谢飞、张颂文、段奕宏、梅婷这些真正做电影的人。在这种场合。没人关心你官话套话说得多溜。大家想知道的是你对电影的理解。对创作的感受。你拿一套政治正确的空话去应付。不仅浪费别人时间。也暴露了自己的浅薄。

梅婷51岁了。一级演员。飞天奖视后。她演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父母爱情》。拿过开罗国际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她经历过多少采访。多少论坛。多少正式场合。她听过的漂亮话比我们吃过的盐都多。能把她问懵。说明那个提问已经离谱到一定程度了。

更值得琢磨的是。这位同学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提问？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想问什么。只是习惯性地觉得。在这种正式场合说话得“有水平”。得“上高度”。结果水平没上去。人话先丢了。

梅婷这句“我没听懂”。其实是在替所有人说出那个憋了很久的疑问：你们能不能说点让人听得懂的话？这个问题不只指向那位学生干部。它指向的是整个充斥着套话、空话、废话的表达生态。从校园到职场。从会议到论坛。多少人习惯了用复杂的语言掩盖思想的贫瘠？

说人话很难吗？不难。难的是放下那套武装自己的话术。难的是承认自己其实没什么真想问的。难的是在满场“有水平”的人面前做那个“没水平”的自己。

梅婷用最朴素的方式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听不懂就是听不懂。别跟我整那些虚的。

信源：新浪新闻、闪电新闻、青海新闻网、FIRST青年电影展官方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