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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读博熬成无尽消耗,还沦为导师的免费劳工,重庆这名博士生的故事看得让人糟心。

六年读博熬成无尽消耗,还沦为导师的免费劳工,重庆这名博士生的故事看得让人糟心。

一名重庆博士生,读博六年、两次延毕,学校规定的毕业硬性条件他早已全部达标。两篇二区论文顺利见刊录用,盲审外审一路通关,所有学业考核都已走完流程,就差临门一脚,导师签字就能拿到学位证,开启属于自己的人生新阶段。

可这简简单单一个签名,却被死死攥在他的导师手里,成了拿捏他的筹码,也成了挡在他面前一道跨不过去的高墙。

在这六年时间里,他几乎没有多少安心泡实验室、打磨自身课题的机会。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和自己毕业论文毫无关联的琐事上:帮导师一篇篇撰写横向项目报告,熬夜反复修改基金申报材料,一趟趟跑财务做报销,帮着接待外来访客,取快递……

总之,大大小小的杂活和导师的私人事务,全都丢给他一个人去做。本该是一个专注论文和实验的博士生,却被逼得变成随叫随到的全职打杂劳工。可即便是被杂活挤占了自己大量宝贵时间,他还是挤出了碎片化时间啃实验、写论文,靠着自己的努力拼出了毕业所需的全部学术成果。

可万万没想到,当他鼓足勇气找导师询问毕业审批,盼着早点结束延毕的煎熬时,等来的不是科研指导和毕业方向的规划,而是无休止的任务加码。

导师很直白的告诉他,横向项目优先级高于他个人毕业前途,勒令他放下手头的实验优先完成他交代的工作。眼看他不愿无限妥协,更是拿出已经录用的论文要挟他,扬言要联系期刊撤稿,想要彻底堵死他的毕业出路。

最让人咋舌的,是一个导师竟然会说出“在我面前你如同蝼蚁”的狂言。这让师徒间最后一层温情体面被彻底撕碎,更是把不对等的上下级强权姿态暴露得彻彻底底。

也许有人会很难理解,明明高校有清晰明确的毕业标准,为什么个别导师还能靠着签字权限随意卡住学生的前途?其实究其根本,问题应该是出在不少课题组失衡的权力关系里。

你想啊,导师把控经费支配、实验资源、论文署名、学位审核签字等关键权限,少部分人渐渐忘了自己传道授业的本职,把博士生当成了性价比极高的免费劳动力。

学生干活踏实听话,而那些能力越强、学习越好的反而越不容易被放走,因为这样的学生才能更好的帮他完成工作。当然,留人要有充分的理由,比如借着项目未完成、数据需补充、课题未完善为由拖延毕业,用应届生身份、学位前途束缚学生无条件付出。

可要命的是,不毕业工作就没收入。房租生活费的压力、逐年流逝的青春、错过求职黄金期的焦虑,这些压在学生身上的现实重担,在有些人的眼里远不如手里的项目收益重要。

选择读博的学生,他们的初衷是深耕专业、精进学识。导师的身份本该是学术路上的领路人,让学生在科研路上稳步前行。可在这种扭曲的相处模式中,导师却成了手握权限肆意拿捏学生的掌权者。

一句冰冷的蝼蚁,凉透的不只是一个埋头苦干六年的学子,同时也折射出当下部分扭曲的师门关系,以及一些在读研究生的隐忍和内耗。

值得庆幸的是,这名博士生没有选择继续忍气吞声,他整理好聊天记录、工作凭证、沟通证据直接公开维权,希望他能很快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高校育人以育人为先,科研应当纯粹,而不能让私人利益凌驾在学生前途之上。导师的权威是用来守护科研秩序,它不该变成拿捏、胁迫学生的工具。

只有赶快完善监管渠道、厘清权责边界,守住学术育人的底线,才能让每一个潜心科研的学子,不用把青春浪费在无意义的消耗里,让读研读博回归到钻研学问的本来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