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作出一个重大决定。7月23日,一年一度的东盟地区论坛(ARF)在马尼拉举行。据韩国官员透露,朝鲜决定连续第二年缺席该论坛。ARF是朝鲜自2000年加入以来唯一定期参加的多边安全论坛,汇集了美国、中国、日本、俄罗斯等主要大国。
表面上看,很多人觉得朝鲜再度缺席东盟地区论坛,只是单纯对外表达不满,针对美日韩近期相关安全举措进行外交抵制,采取不参会的方式传递抗议信号,属于常规外交反制手段。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个关键点:这次连续第二年缺席,释放出中长期外交转向信号。东盟地区论坛曾经是朝鲜最重要、参与最稳定的多边安全平台,也是朝鲜能够和中美日韩俄等各方面对面沟通为数不多的场合。持续缺席,意味着朝鲜不再看重这条多边对话通道,不愿在当前氛围下参与西方主导的多边安全讨论,选择收缩多边外交战线,减少和相关国家正面交锋的场合。
更重要的是,自2000年加入以来,ARF长期是朝鲜固定参与的多边安全机制,各大国、东盟成员国汇聚于此,提供直接对话契机。近年来半岛局势持续紧绷,美日韩不断深化三边安全合作、持续推进联合军演,对朝威慑政策没有松动。朝鲜认为现有多边平台难以推动自身安全诉求,西方阵营时常借论坛炒作半岛议题,单方面施压朝鲜,对话氛围持续恶化,因此选择以缺席表达立场。
对比往年可以发现,过去即便关系紧张,朝鲜大多仍会派员到场,保留沟通窗口;连续两年缺席,打破维持二十余年的惯例。这并不代表朝鲜彻底关上所有沟通大门,只是不再愿意在这个平台接受舆论施压。与此同时,朝鲜会继续依托双边渠道、其他区域机制开展对外接触,调整外交资源投放重心。
更现实的是,朝鲜缺席也带来连锁影响。ARF原本承担管控区域安全风险、搭建各方沟通桥梁的功能,缺少朝鲜参与,半岛相关议题很难开展有效磋商,区域安全对话的完整性受损。美日韩大概率会在本次论坛继续协调对朝政策,进一步推进威慑方案,形成舆论层面的统一阵线。东盟方面也不希望半岛对抗持续升级,会持续呼吁朝鲜重返多边对话进程。
而这标志着东北亚多边安全对话机制遭遇新挫折。有效的多边协商离不开所有关键当事方参与,如果平台持续演变为单方面施压的舞台,相关国家就会选择离场。半岛紧张局势短期内很难明显缓和,外交互动窗口进一步收窄。
说到底,区域安全难题只能依靠平等对话化解。想要吸引朝鲜重返东盟地区论坛,各方需要营造平等、相互尊重的沟通环境,摒弃一味施压对抗的思路。多边机制的价值在于容纳各方诉求,而非阵营对抗的讲台。东北亚想要实现长久和平稳定,各方应当寻找契机重启实质性接触,防止对立不断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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