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最害怕中国突破核心技术,很多人第一反应是美国,因为美国有出口管制、有实体清单、有技术封锁,可我认为真正危险的从来不只是门外那个公开堵路的人,还有门内那些不断劝中国放弃赶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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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凯近期谈到美国发动芯片战时指出,封锁产生的结果,是逼着中国从低端到高端都走向独立自主,这个判断说透了一个道理,别人越想卡住中国,中国就越不能把命门交给别人。
当然,不能因为谁有海外经历、谁的孩子在国外读书,就轻易给人扣帽子,真正应该警惕的不是身份标签,而是在重大技术决策中隐瞒利益关系,用所谓专业意见替自己的代理权、订单和商业渠道站台。
在我看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在阻碍自主创新,不该看他说话是否洋气,而要看三个问题,他是否故意夸大自研困难,他是否回避外部断供风险,他是否能从放弃国产化中获得直接利益。
过去最常见的一套说辞,就是国外产品成熟便宜,中国从零开始投入太大,既然全球可以买到,何必重复建设,这套话放在普通商品上可能成立,放在芯片、航空发动机和工业软件上却可能要命。
因为普通商品断货,只是企业少赚一些钱,核心技术断供,却可能让一条产业链停摆,让已经制造出来的设备无法维护,让一个国家在谈判桌上失去主动,这笔风险根本不能只用眼前价格计算。
运十的经历之所以至今仍被反复提起,就在于它留下的教训太深,民航局资料显示,运十是中国第一架自行设计制造的大型旅客机,1980年九月二十六日成功首飞,后来项目因种种原因被搁置。
我认为,运十最可惜的并不是少生产了几架飞机,而是一条刚刚建立起来的设计、试验、制造和人才培养体系没有连续走下去,工业能力一旦出现断层,后来再补课付出的代价往往远高于当初坚持。
大型客机不是组装几块机翼那么简单,它背后连着气动设计、结构强度、航电系统、试飞验证、适航审定和供应链管理,任何一个环节停下来,积累的经验都会随着人员流动和时间推移迅速流失。
直到2023年五月,C919才完成首次商业载客飞行,从项目研制到正式商业运营经历了长期攻关,这说明大飞机从来不是花钱就能立刻买来的产品,而是必须一代接着一代干出来的工业能力。
在我看来,中国今天重新拥有国产大飞机,不仅因为科研人员解决了技术难题,更因为国家终于形成了一种共识,有些项目短期看不赚钱,甚至还要不断投入,但只要关系国家命脉,就必须有人坚持做下去。
芯片领域更是如此,美国商务部近年来不断修改先进计算芯片和半导体设备的出口许可规则,限制对象、性能门槛和审查条件都可以根据美国利益随时改变,所谓稳定供应从来不是写进合同就能永远兑现。
这种现实已经把造不如买的逻辑彻底击穿,今天愿意卖给你的产品,明天可能需要申请许可,后天可能连维护、升级和零部件都被限制,企业省下的研发费,最终可能变成整个产业被卡住后的巨额损失。
我认为,自主创新当然不能不算成本,更不能打着爱国旗号重复骗补,但成本核算必须把断供风险、产业安全、人才培养和未来市场一起算进去,不能只盯着进口设备今天比国产设备便宜多少钱。
北斗系统就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中国从一九九四年启动建设,坚持自主设计、自主建造和自主可控,最终实现核心器部件全面自主,在全球组网后服务交通、通信、农业和防灾等大量行业。
假如当初有人以美国全球定位系统已经成熟为理由,认为中国没有必要重复建设,那么今天中国在导航、授时和位置服务领域,就可能始终把基础能力放在别人的开关下面。
在我看来,真正支持中国前进的人,不一定天天喊口号,而是愿意在实验室里熬十年,愿意在工厂里解决良品率,愿意接受国产设备早期不够完美,并通过真实订单帮助它不断迭代成熟。
真正阻碍中国突破的人,也未必公开反对自研,他们更常用的方式,是要求国产产品一出生就比国外几十年积累的产品更便宜、更稳定、更先进,只要暂时达不到,就宣布整条技术路线没有价值。
我认为,中国需要的不是关起门来拒绝国际合作,而是在开放合作中守住底线,普通技术可以全球采购,优势产品可以互通有无,但涉及国家安全和产业命脉的核心能力,必须拥有随时能够独立运行的备份。
说到底,阻碍中国科技进步的最大力量,是外部封锁与内部短视相互配合,外面的人负责断供施压,里面的人负责劝中国别费劲,只要这两股力量形成呼应,再强的工业基础也可能被慢慢掏空。
中国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某一款横空出世的产品,而是一支扎根本土的科研队伍、一套能够持续迭代的产业体系和一种失败了还能重新再来的战略耐心,核心技术只有握在自己手里,发展的方向盘才真正属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