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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麻将室里最响的不是牌声,是椅脚在地上拖出的那一下。 对门坐着个三十来岁

昨天下午,麻将室里最响的不是牌声,是椅脚在地上拖出的那一下。
对门坐着个三十来岁的丰腴女人,头两把赢了哼小调,连着输也不改神情。
第四圈,她接了电话,手停在一张二筒上,迟疑一会儿,把牌推回去:不打了。
她把抽屉掏空,红的换绿的,再加一把硬币,点到八百九,往桌面一推,说家里有事,转身就走。
门外台阶上蹲着,肩缩着,眼圈红没掉泪,暗红围巾角上起球。
只说一句,钱你们收着,愿赌服输,妈在医院不太好。
屋里大刘嘀咕,张姐想把钱退回去,最后决定留着,下回叫她吃顿热乎的。
见过砸牌翻脸的,也见过赢一小把就嘚瑟的,她把规矩撑到了最后一枚钢镚。
成年人把情绪塞进围巾里,把零钱摊在桌上。
风起时围巾晃了一下,屋里哗啦声又起,那个空位子,还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