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有想到,赖清德的父亲赖永都,非但不是日本鬼子,他是中国人,而且居然还是抗日英雄!赖清德父亲原名赖朝金,祖籍福建平和,当年在台北瑞芳当矿工,亲身经历过日本殖民统治的压迫。
一个人可以忘记很多事,却很难绕开自己的父亲。
赖清德反复强调“矿工之子”的身份,讲父亲早逝、母亲独自拉扯六个孩子长大。可当他在台南乌山头水库向日本殖民时期的工程负责人八田与一跪地献花,称对方是“自己人”“一家人”,还说要对日本“饮水思源”时,争议一下子就炸开了:他口中的父辈苦难,究竟有没有包含那段日本殖民统治的真实记忆?
赖清德的父亲原名赖朝金,1927年出生在台北瑞芳矿区,祖籍福建漳州平和县。赖家先民在清朝同治年间渡海到台湾,后来从云林古坑一路迁到瑞芳、万里,靠下矿井挖煤谋生。赖氏宗亲会的族谱,也把这条家族脉络记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一段可以随手删掉的家史。1895年至1945年,台湾被日本殖民统治整整五十年。赖朝金正好出生在这段历史的中间位置,少年时期就钻进矿井,在危险和贫困里讨生活。
那时的矿工没有什么安全保障。塌方、透水、瓦斯和一氧化碳,哪一个都可能让一个家庭突然失去顶梁柱。煤挖出来以后,大量资源被运往日本,矿工却只能拿着微薄收入,继续在黑暗里换一家人的饭钱。
日本殖民当局推行皇民化,要求台湾人学日语、改日本名字。赖朝金没有改名,也没有彻底接受那套强制同化。一个普通矿工能守住的东西不多,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至少不愿轻易交出去。
1943年发生的瑞芳抗日军案,更成了他一生都摆脱不了的阴影。日本宪警以“抗日”为名封锁矿区,抓走矿主李建兴一家以及五百多名矿工。很多人只是每天挖煤养家,却被塞进监狱,遭到审讯和酷刑。
从1943年一直到1945年台湾光复,五百多人里只有一百多人活着出来,三百多人死在牢里,连尸骨都没有留下。那时的赖朝金只有十六七岁,却亲自挨过刑,也听见过同胞在牢里的惨叫。
日本人的暴力没有让他低头,可矿井最终还是夺走了他的生命。1960年1月8日,赖朝金在中幅煤矿工作时因一氧化碳中毒去世,年仅33岁。那时赖清德刚出生四个月,母亲赖童好只能靠在矿坑外打杂、扫地、洗衣,一个人养大六个孩子。
问题恰恰出在这里。
2026年5月8日,赖清德前往台南乌山头水库,参加八田与一逝世84周年追思活动,在铜像前下跪献花,并以亲近姿态称颂日本。活动现场还有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的遗孀安倍昭惠,以及日本台湾交流协会负责人。
八田与一主持修建乌山头水库和嘉南大圳,这些工程成就是客观存在。但只讲工程,不讲殖民背景,就会把历史说成一张漂亮的宣传海报。嘉南大圳建成后,台湾稻米产量增加208%,可台湾民众自己能够吃到的稻米反而减少23%,增产粮食大部分被运往日本。
水利工程改善了部分农业条件,不等于殖民统治就变得温柔。有人修了水井,却把井水装船送给别人,留下的人还要为这口井跪谢,这种历史叙述,普通人听了难免觉得不是滋味。
围绕“矿工之子”的争议,还牵出赖清德位于瑞芳中福路的住宅,也就是外界所说的“赖皮寮”。相关说法指出,赖朝金当年居住的地址是中福路31号,而中福路84号原本是矿区办公地点,并非赖朝金一家当年的住所。
按照这一说法,矿工居所后来被收回土地,房舍被拆除,整片土地再转卖给高雄建商集团;赖清德则凭借立法委员身份取得中福路84号土地,并在原矿区办公地点兴建如今的住宅。也就是说,他多次落泪讲述的“童年老家”,是否就是父亲真正居住过的那一处,存在明显争议。
更麻烦的地方还在后面。有人质疑,住宅土地、房屋建设以及前后花园的整理费用,究竟由谁承担,是否存在建商以“假交易、真赠与”方式提供利益。相关人士表示,将于下周一上午前往台北地检署按铃告发,并指控事件可能涉及官商勾结、图利甚至贪污。
这些指控目前仍应交由司法调查,不能因为政治攻防激烈,就提前把“涉嫌”说成“已经定罪”。但地址、土地来源、建设费用和交易关系,都不是一句“童年回忆”就能带过去的问题。赖清德既然多次公开谈论这栋房子,就应该把事实、文件和资金流向讲明白。
父亲在殖民统治下受刑,后来又死在矿井里;儿子却在日本殖民象征面前下跪,并对一处身份存疑的住宅反复落泪。两条叙事放在一起,冲突已经不是情绪问题,而是历史记忆和政治诚信的问题。
真正需要面对的,不是要不要纪念水利工程,而是能不能把工程成就与殖民掠夺同时说清;也不是能不能讲家庭贫困,而是不能只拿“矿工之子”换掌声,却避开父亲遭受的时代苦难。
瑞芳矿区的煤尘、牢狱中消失的三百多条生命,以及1945年台湾光复的历史分量,都不该被一场跪拜和几次哭诉轻轻盖过去。一个人若连父辈受过什么苦都不敢正视,再响亮的身份标签,也只是空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