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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任不到48小时,乌克兰新总司令德拉帕蒂就在首次公开采访里扔出了两颗炸弹:第一句

上任不到48小时,乌克兰新总司令德拉帕蒂就在首次公开采访里扔出了两颗炸弹:第一句——"俄罗斯人作为一个民族,没有存在的权利";第二句——顿巴斯的居民都是"罪犯、外来者和没有思想的人"。

乌克兰刚换总司令,舆论场先打响了一场“嘴仗”。

7月21日晚,泽连斯基宣布撤换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由43岁的联合部队司令德拉帕蒂接任。第二天晚上,德拉帕蒂一段两年前的旧采访突然公开,里面涉及俄罗斯和顿巴斯居民的激烈表态,立刻冲上俄乌舆论风暴中心。

这段采访并不是德拉帕蒂就任后录制的,而是2023年拍摄。只是发布时间恰好卡在他接任总司令之后,于是旧话被重新点燃。说白了,他还没坐稳新位置,就先被两年前的言论架到了火上。

网上流传最广的说法是,他认为“俄罗斯人作为一个民族,没有存在的权利”,还把顿巴斯居民称作“罪犯、外来者和没有思想的人”。但对照采访原文后会发现,具体表述并没有这么直接。

德拉帕蒂谈到俄罗斯时,原意是俄罗斯这个国家,包括它的领导层,“没有存在的权利”。这依然是非常激烈、充满敌意的说法,但针对的是国家和领导层,并非简单指向整个俄罗斯民族。

关于顿巴斯,他的原话也不是“罪犯、外来者和没有思想的人”。他的说法是,那里有相当一部分人不想工作,只想占便宜,也不在乎自己生活在哪个国家。至于“苏联余孽”这种说法,确实在一些俄媒报道中出现过,但并非德拉帕蒂在原采访里的直接表述。

可问题在于,战争年代,细微的措辞差别很难抵消整体冲击。一个刚刚成为乌军最高指挥官的人,公开谈论一个争议地区的居民时,使用这样的判断,本身就足以引发争议。

俄罗斯方面很快作出反应。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表示,德拉帕蒂终将为自己的言论付出代价。俄罗斯外交部则把这番话定性为“公开煽动种族灭绝”,俄方还宣布对德拉帕蒂发出通缉令。

联合国的回应更谨慎。发言人杜加里克表示看过相关采访,但拒绝作出评价。没有站队,也没有替任何一方背书,这种沉默本身就说明相关表态有多敏感。

在乌克兰国内,支持和担忧同时存在。支持者认为,德拉帕蒂是在向前线传递强硬信号:新总司令不会充当调停者,也不会在俄罗斯和顿巴斯问题上留出模糊空间。批评者则担心,若一名军事统帅把当地居民整体看成不愿工作、只想占便宜的人,未来乌克兰真要重新控制顿巴斯,准备怎样面对这些居民?

乌克兰官方长期坚持一个立场:顿巴斯居民是被俄罗斯影响和误导的乌克兰同胞。可如果连军方最高指挥官都用近乎整体否定的方式描述他们,收复之后的治理逻辑就会出现尴尬冲突。这些人究竟是需要争取的公民,还是必须清理的敌对群体?战争可以用炮火划线,治理却绕不开普通人的生活和身份。

德拉帕蒂之所以被推到这个位置,也与乌克兰内部的军事路线冲突有关。

7月15日,泽连斯基撤掉了上任仅半年的国防部长费多罗夫。35岁的费多罗夫是乌克兰政坛少见的科技派人物,上任后大力推动无人机战术,在少壮派军官和部分前线士兵中评价不错。

但他与瑟尔斯基之间的矛盾迅速升级。费多罗夫曾公开批评瑟尔斯基阻挠改革,还指责军队存在报喜不报忧的指挥文化。泽连斯基最终选择保住瑟尔斯基,撤掉费多罗夫。

这项决定随即引发反弹。基辅、利沃夫、哈尔科夫等城市出现连续抗议,示威者要求费多罗夫复职,并要求瑟尔斯基下台。乌克兰空军一名副司令带头辞职,费多罗夫的两名顾问也离开岗位,政治压力不断累积。

几天后,泽连斯基改了主意,撤换瑟尔斯基,由德拉帕蒂接任。英国《金融时报》称,这是乌军自2024年以来最大规模的改组之一;《华尔街日报》则认为,这可能成为战争持续四年多以来的关键节点。

德拉帕蒂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新人。2004年,他从哈尔科夫坦克学院毕业,21岁成为坦克中尉。2014年顿巴斯冲突爆发时,他担任第72机械化旅少校营长,曾率装甲纵队进入马里乌波尔。

一段流传至今的视频,更让他在乌克兰军界留下强硬形象:他坐在前方步兵战车上,命令部队加速,直接冲过一米多高的路障。那次行动让他声名大噪,也把他和顿巴斯这片土地牢牢联系在一起。

更复杂的是,瑟尔斯基本人出生于俄罗斯弗拉基米尔州,成长于苏联军事体系,在不少乌克兰人眼中,他代表着旧军事传统。德拉帕蒂的上台,则被赋予了更强的去苏联化意味。即使那些尖锐说法并非全部出自他的原话,相关舆论仍然把他塑造成与旧体系彻底切割的人。

真正关键的不是一段旧采访能不能替他定义全部政治立场,而是这段话为何在此时被重新推到台前。它既是俄乌双方争夺舆论空间的工具,也折射出乌克兰内部向西方展示强硬、向国内释放战斗意志的政治生态。

德拉帕蒂接过的是一支疲惫却仍在作战的军队,也是一场越来越难靠口号维持的战争。新总司令刚换了一张嘴,接下来必须用战场表现和治理能力证明,这张嘴不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