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安徽女婴刚出生就被接生婆抱走,1岁时被领养到瑞典,23年后回国找到亲生父母,认亲

安徽女婴刚出生就被接生婆抱走,1岁时被领养到瑞典,23年后回国找到亲生父母,认亲前一夜未眠,反复练习一句中文“我爱你妈妈”

说实话,刷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捏了把汗。

一个被接生婆一句“你家养不起”就抱走、四天后又被扔在江苏体育馆外的女婴,二十三年后在瑞典长大成人,却非要跨过两万里回来找根。亲生母亲没给什么值钱物件,就送了一条玉项链、一件红旗袍。

这个叫高健泉(音译名)的女孩,2003年4月2日出生在安徽怀远。接生婆抱走她的理由很直接——“你们家境也不好,根本照顾不了这个孩子”。四天后,她被遗弃在江苏高邮体育馆外,警方送入福利院。福利院的档案里只有一行冰冷的记录:2003年4月2日出生,患有腹股沟疝,亲人信息全无。

一年后,一对瑞典夫妇领养了她。

2026年3月11日,高健泉通过海外寻亲伙伴联系上“宝贝回家”志愿者。瑞典志愿者寄来采血卡,3月26日她在北京完成采血。5月26日,DNA比对成功——安徽省怀远县常坟镇一户水姓家庭。

7月25日,她回来了。

大多数人看到这儿,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大概是“团圆”。一个被命运甩出去的弃婴,兜兜转转找回来了,多圆满。

但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这条玉项链和这件红旗袍,背后藏着的东西,比团圆复杂得多。

先看一个细节。高健泉认亲前一夜没睡,反复练习一句中文——“妈妈,我爱你”。不是“你好”,不是“很高兴见到你”,是最简单也最难开口的那句“我爱你”。

一个在瑞典长大、母语大概率是瑞典语或英语的23岁女孩,把一句中文练了一整夜。她为什么紧张?因为她不确定——对面那个23年没见的女人,配不配得上这句“我爱你”。

但亲生母亲给了她答案。

不是什么贵重首饰,是一条玉项链,一件红旗袍。母亲说:“红色是团圆,是喜庆”。这话朴素到几乎不像“策划”——没有催泪的演讲稿,没有精心设计的拥抱环节,就是中国式父母最本能的表达方式:给你穿红的,给你戴玉的。

这里有个反常识的点。

很多人觉得,被遗弃的孩子回来认亲,心里多少该有点怨。毕竟接生婆那句“你家养不起”等于替亲生父母做了选择——他们没拦。但高健泉面对镜头说的是:“家始终是家,我觉得不放弃是件好事”。她来之前就说过另一句话:“我觉得应该试一试,即使没有任何结果,我对此也会很满意”。她要知道自己从哪来,根在哪。

注意这个逻辑——她不是来讨说法的,是来填空的。 二十三年的人生里,有一页是空白的:我从哪儿来。她要把这一页填上,不管上面写的是什么。

认亲现场有个画面特别戳人。两位父亲走在她身后,两位母亲伴于她身侧。养父母全程陪着回来了。

这让我想起另一个类似的案例。2024年,一个被荷兰夫妇收养的江西女孩洪杨丽回国认亲,28年后才找到亲生父母。这类跨国寻亲的故事越来越多,但每一个的底色都一样——养父母从不阻拦,反而推着孩子去找。

为什么?因为这些养父母清楚一件事:孩子心里那个洞,你不帮她填上,它永远在。

说回那条玉项链。

中国父母表达爱的方式,从来不在嘴上。他们不会说“我爱你”,但会给你戴玉——玉保平安,玉挡灾。他们不会说“我想你”,但会给你准备红旗袍——红色喜庆,红色吉利。

我有个读者留言说过一句话,特别精准:“我爸妈这辈子没跟我说过‘我爱你’,但我离家那天,我妈往我行李箱里塞了三个苹果。 ”

你看,苹果和玉项链、红旗袍,本质上是一回事。都是中国人说不出口的那句“我爱你”的替代品。

高健泉的生母给她戴玉项链的时候,大概什么都没说。但那条项链挂在脖子上,比一万句“对不起”都重。

最触动我的其实是另一个细节。

高健泉的亲生父母准备了一条双语横幅——“世间最美的路,是归家之路。”

瑞典语加中文。他们怕女儿看不懂中文,特意加了一门自己根本不会的语言。

这像极了中国式父母:我可能不懂你的世界,但我会想办法够到你。

那条玉项链现在挂在一个瑞典长大的女孩脖子上。她带着它回瑞典继续读硕士。

一个被接生婆抱走、被遗弃在体育馆外、被瑞典夫妇养大的安徽女孩,23年后回来,亲生母亲没给钱没给房,就给了条玉项链和一件红旗袍。

这大概就是中国人表达爱的方式——说不出“我爱你”,但会把玉给你戴上,把红给你穿上。

还是中国人了解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