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会不会忘掉跟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吗?三个女人的回答很现实
第一个说话的是我表姐,三十八岁,离婚三年,在一家外企做人事总监。她听完这问题,把手里那杯红酒搁在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她不愿意回答,结果她突然叹了口气,说:“忘不掉,但你会学会把它压在心底最底下,像存旧照片一样,翻出来看看,也就那样了。”她讲起上大学时的初恋,那男孩是学生会的,长得不算帅,但特别会哄人。两人在宿舍楼下的小树林里偷偷摸摸好了两年,后来因为毕业异地分开了。表姐说,分手那天晚上,她哭了一整夜,后来跟现在的老公结婚,生了孩子,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离婚后有一回她整理旧书,翻出那个男孩送的一本《百年孤独》,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贺卡。她盯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看了五分钟,心里头酸了一下,但很快就把书搁回去了。她说:“你问我忘了没?肯定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什么味道,甚至他当时说过的某句肉麻话。但你问我还会不会想跟他重新开始?绝对不会。人就是这么现实,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再翻出来,只会弄脏现在的生活。”表姐说完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红酒干了,又补了一句:“不过要是我现在突然在街上碰见他,我肯定扭头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想打。”
第二个说话的是我大学室友小鹿,今年三十二岁,刚结婚两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她听完这问题,笑得特别大声,说:“哎呀,这还用问吗?肯定忘不掉啊!你以为女人的脑子是电脑硬盘啊,说删就删?”她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的前任,一个做摄影的自由职业者,大她八岁,留着一头长发,抽烟的样子特别像电影里的浪子。小鹿说那段时间她简直像中了邪,明知道那人花心,可就是舍不得分手。“后来他劈腿被我逮着了,我足足哭了三个月,瘦了十五斤。你猜怎么着?现在我结了婚,老公对我特别好,但有时候晚上做梦还会梦到那个摄影师。梦里他还是老样子,穿着皮夹克,叼着烟,冲我吹口哨。醒了我就骂自己一句‘没出息’,然后翻个身搂着老公继续睡。”小鹿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生动,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女人啊,最怕的不是记住,而是记住以后还带着情绪。你要是不带情绪,那就跟看一部老电影似的,知道结局了,再看也不觉得动心。可要是情绪还在,那就麻烦了。”她顿了顿,又说:“不过说真的,我觉得每个女人心里都有一两个这样的男人。不是因为爱得有多深,是因为当时的那段经历本身就是一种‘第一次’——初恋、初吻、第一次吵架、第一次绝望……这些第一次太容易被记住了。就像你第一次吃臭豆腐,味道再怪也忘不了,对吧?”
第三个说话的是我邻居家张阿姨,今年五十七岁,退休前是小学老师,跟老伴儿过了三十多年,感情很好。她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神往窗外看了看,才开口:“姑娘,你这个问题问得挺有意思。我年轻的时候也问过自己,后来想明白了——不是忘不忘的问题,是你愿不愿意提起的问题。”张阿姨说她这辈子只跟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初恋,在公社宣传队认识的,拉得一手好二胡。两人谈了一年多,后来那男的被招到省城文工团,没多久就写信说分手了。张阿姨说收到信那天她正在田埂上摘棉花,看完信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棉桃上,但哭完了继续干活。“那时候哪像你们现在,失个恋还要请假躺三天。我们得挣工分,没空矫情。”后来她经人介绍嫁给了现在的老伴,老实巴交的工人,一辈子没说过什么甜言蜜语,但每个月工资都按时上交。张阿姨说:“那初恋后来回老家探亲的时候,托人打听过我。我当时正在菜市场买白菜,听到这个消息,手都没抖一下。回家后我跟我老伴说了,他闷头抽了根烟,说了句‘过去的事了’。你看,多简单。”
张阿姨最后看着我,语气变得有点意味深长:“其实啊,女人忘不掉的不是那个人,是当时那个傻乎乎的、满心欢喜的自己。那个男人只不过是个符号,像咱们订书机钉过的那张纸,钉子拔了,纸上还有个窟窿眼儿。但你再往上订别的东西,谁还老盯着那个窟窿看呢?”她说完站起身去阳台浇花了,留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琢磨。
这三个女人的回答,一个比一个现实。表姐把记忆当旧照片压箱底,小鹿把前任当梦里的背景板,张阿姨干脆把窟窿眼当成生活的一部分。所以回到那个问题:女人到底会不会忘掉跟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男人?我觉得吧,答案不是“会”或“不会”,而是“有没有必要”。日子总得往前看,谁还没点过去呢?但要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再见到那个人,你是想上去打个招呼,还是转身就走?又会是什么心情?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