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4日，这家德国媒体发文说，欧美研究机构发现中国正在把各国网红纳入“宣传体系”，还专门采访了德国马歇尔基金会的研究员马晓月，分析中国“资助”网红到底想传递什么讯息。

我看了这个报道，说实话差点笑出声。让我先给大家捋一捋这件事到底有多荒谬。

这几年，一大波外国网红扎堆往中国跑——“甲亢哥”在上海外滩直播6小时吸引560万人观看，在成都直播观看超过780万次；西班牙博主莱尔·戈麦斯坐完高铁感叹“中国生活在2700年”；英国“夜行夫妇”走访中国20多个城市，发了900多个视频；就连全球粉丝几亿的“无语哥”和“野兽先生”都排着队要来中国。

这些网红拍了什么呢？拍高铁上扫码点餐、炸鸡送到座位，拍无人机送外卖，拍夜里两三点街上还有姑娘遛弯儿治安好得离谱，拍中国乡村的青山绿水。美国博主刘莱恩坐完高铁说“乘坐体验很舒适，快速而且充满乐趣”。“甲亢哥”更直接，对着镜头说了句“兄弟们，我们被骗了”。

我就想问德国之声一句：这些哪个是假的？

我觉得这里面的逻辑简直荒唐到让人无语。 西方媒体拍了几十年中国落后、愚昧、脏乱差，他们管那叫“独立报道”、“新闻自由”。

现在外国网红自己跑来中国，用自己的眼睛看、用自己的嘴说，拍出来的东西跟西方媒体说的完全不一样，于是这些网红立刻变成了“被中国收买的宣传工具”。合着只能你们说了算，别人说点不一样的就是被“渗透”了？这套双标玩得比谁都熟练。

在我看来，德国之声和马晓月这套叙事，本质上就是西方话语霸权被短视频解构之后的应激反应。 马晓月这个人，博士论文写的就是“中国的大外宣”，还合著过一份叫《威权进击》的报告。

她研究了一辈子“中国怎么搞宣传”，现在发现不用中国官媒出手，几个外国网红拿着手机拍一拍就把活干了，她心里能不急吗？

可问题是，这些网红拍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高铁是不是真的快？外卖是不是真的方便？晚上出门是不是真的安全？如果是真的，那人家说出来有什么问题？如果西方媒体这么多年说的跟现实完全对不上，那问题出在谁身上？

我觉得这才是德国之声真正害怕的东西——你们不能绕开CNN、BBC直接告诉世界中国什么样。 以前中国说什么，西方媒体可以翻译、可以剪辑、可以加滤镜，观众看到的永远是经过加工的“中国”。

现在一个美国网红举着手机在上海街头走6个小时，一镜到底，没有剪辑没有配音，几百万外国网友亲眼看见了中国城市的夜景、街道、地铁、路人。这种真实感，是任何“独立报道”都比不了的。

我认为德国之声这篇文章，本质上是在给西方媒体自己找台阶下。 他们没办法否认这些网红视频的真实性，因为画面摆在那儿呢。

那怎么办？只能把矛头从“内容”转向“动机”——你们拍的是真的，但你们是被“资助”的，所以不算数。这就好比考试没考好，不说自己没复习，非说同桌作弊。

再说回那个马晓月提到的“资助”问题。外国博主来中国拍视频，住的酒店、坐的高铁、吃的路边摊，哪样不是自己花钱？哪家中国机构给他们发稿费了？“甲亢哥”在中国直播那么多天，有谁给他递过剧本吗？要真有人递剧本，以他那“发疯式”直播的风格，怕是两秒钟就演砸了。

说到底，我觉得德国之声真正在意的根本不是中国“有没有搞宣传”，而是“中国的叙事不再由西方定义了”。

以前西方媒体是全世界了解中国的唯一窗口，他们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想怎么剪就怎么剪。现在好了，随便一个网红拿个手机，几百万人在线围观，什么滤镜都不好使了。这种“去中介化”的信息传播，才是对西方媒体最大的威胁。

所以德国之声急了，马晓月也急了。他们搬出“宣传体系”、“渗透”、“资助”这些大词，无非是想告诉西方观众：别看那些网红视频，他们都被中国收买了。

可问题是，观众又不傻。一个西班牙女孩在高铁上点了个肯德基，笑得合不拢嘴——这种真实的快乐，是“被资助”能演出来的吗？

我觉得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西方媒体骂了几十年中国“不透明”、“不开放”，现在中国的大门敞开了，全世界的人都能进来看、都能拍、都能说，结果他们反倒受不了了。 合着以前说“你不让人看”是错，现在“让人随便看”也是错？那到底怎样才算对？大概只有继续让你们垄断叙事才算对？

可惜啊，时代变了。几亿粉丝的网红往中国一蹲，直播一开，什么“中国滤镜”都碎了一地。德国之声写再多的文章，也挡不住外国网友在评论区里说一句——“原来中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