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新郎还没掀盖头,一帮所谓的亲戚就借着酒劲闯进洞房动手动脚,甚至有人硬生生扯掉了新娘的腰带。换作一般姑娘早就吓哭了,可坐在床沿的宋霭龄却没吭声,直接从包里摸出一把上了膛的勃朗宁,死死顶在了带头闹事大哥的脑门上
那个被枪指着的孔家堂兄当时直接吓傻了,平日里他在太谷地面上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本想着借着当地恶俗的“闹洞房”给新媳妇一个下马威,摸几下、开几句黄腔,反正地方上讲究“三天无大小”,新娘子肯定只能忍气吞声。谁能想到,这个上海来的洋学生,手包里装的不是胭脂水粉,而是冰凉的真家伙
屋里那帮原本嘻嘻哈哈起哄的亲戚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呆在原地。宋霭龄就说了一个“滚”字,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渣子。一屋子人连滚带爬往外戳,门槛都绊倒了好几个。孔祥熙闻讯赶来时,那位惊魂未定的堂兄还在跳脚告状,说娶了个母老虎。孔祥熙没理他,进屋把枪从宋霭龄手里拿下来搁在桌上,说了一句:“我警告过他们,是他们自己不听”
宋霭龄可不是温室里长大的娇小姐。她十五岁就只身去美国留学,回国后给孙中山当秘书,见惯了大风大浪。她爹宋嘉树从小就教她不能逆来顺受,这把勃朗宁也是父亲送的防身武器。旧时代那一套指望新媳妇温顺、听话的潜规则,在她这儿直接被一枪挑飞
孔祥熙也算个明白人,第二天就直接把那个带头闹事的堂兄从家族铺子里扫地出门,砸了他的饭碗。后来宋霭龄接管了孔家账房,用西式记账法把一笔笔烂账算得清清楚楚。那帮原本想看笑话的族人这才回过味来,这个女人不仅手里有枪,脑子里更有算盘。那把枪后来没再亮出来过,但自那以后,再没人敢在宋霭龄面前越界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