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新总司令德拉帕蒂刚上任。
他一开口，就让很多人愣住了。
他说俄罗斯民族不应该存在。
他说顿巴斯的人不能叫“人”。
听到这句话，我首先想到的不是战争。
是这句话本身。
它太极端了。
一般来说，哪个国家的总司令会说这种话？
打仗就打仗，战线推不动就推不动，为什么会谈到否定一个民族能不能存在？
这种话我以前在别的地方见过。
南斯拉夫解体前，卢旺达大屠杀前，都是先有这种话出现。
先是有人说，某个民族不配存在，然后你再看，仗的性质就变了。
它不再是抢地盘，变成了恨人。
恨一整群人。
德拉帕蒂是被泽连斯基提拔上来的。
前线没进展，西方援助在犹豫，军队士气有点散，这时候换个强硬派上去，能理解。
强硬的人说话冲一点，也能想象。
但他冲到这种程度，就说明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
这是乌克兰高层一起商量过的方向。
他们决定不再谈什么谈判，不再假装有和谈这个选项。
他们要的就是对抗到底，彻底分清敌我。
问题是，乌克兰自己就是一个多民族国家。
国内有俄罗斯族，也有很多说俄语的人。
总司令公开说俄罗斯民族不该存在，这些话他们全听见了。
他们怎么想？
他们往后在乌克兰是什么身份？
他们还安全吗？
还有顿巴斯。
那地方打了好多年，可毕竟在乌克兰境内。
你说那里的人不配叫人，那你收复了顿巴斯之后打算怎么办？
那里住着几百万人，他们听到总司令这么说，心里会怎么想？
他们还会等你来“解放”吗？
还是说，会更害怕？
德拉帕蒂的话不是我以前听过的战争动员。
动员是让大家有希望。
他给的是恨。
恨没办法撤退，恨走不了回头路。
一张嘴，就把所有门都关了。
我忍不住想到一个更远的可能性。
如果一个政权走到这一步，公开在民族意义上完全否定对方，那它下一步要干什么？
它会不会觉得，有些地方拿回来还不够，还要“净化”？
“净化”这个词太吓人了。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能发生。
我好像看见有人坐在桌子前说：必须把他们统统抹去。
说的人没表情。
旁边有人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