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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冲进实验室喊道:“你怎么还在用离心机?” 项目上周已经被砍了!研究员头也不抬

主任冲进实验室喊道:“你怎么还在用离心机?” 项目上周已经被砍了!研究员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我正在销毁样本。” 主任一把抓住仪器说:你疯了吗?这都是所里珍藏的数据!” 研究员甩开他的手说:“我的细胞。”
主任姓王,五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平时对我们这些手下还挺和气的,可今天他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火药桶。他愣在原地,看着离心机嗡嗡地转,又看看地上那个已经摔碎了的液氮罐,差点没背过气去。也难怪,他当主任这么多年,头一回遇见有研究员敢当着他的面砸东西。
搞科研的人都知道,细胞这东西金贵得很。尤其是我们搞肿瘤免疫的,光是一个高效的T细胞克隆,就得花三四年工夫去筛选、扩增、验证。我们实验室手头有一株叫“NK-7”的天然杀伤细胞株,那是我师傅——也就是三年前退休的老主任——亲手在二十多年前从白血病患者外周血里分离出来的。这株细胞对多种实体瘤都有稳定杀伤力,国内外好几家顶刊引用过我们的数据,连国外的合作单位都隔三差五来要样本。
可惜啊,上个月所里新来了个分管科研的副所长,姓刘,是个搞理论物理出身的。他看不懂我们生物实验室这种“烧钱慢”的项目,觉得花了几百万经费,五年了还没搞出临床转化,纯粹是在浪费国家资源。他在所务会上拍桌子,说要把所有“长期看不到产出的基础研究”都砍掉,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这个细胞免疫组。王主任在会上据理力争,甚至把老主任留下的实验记录本都搬出来了,可刘副所长根本不买账,一句话就给顶了回来:“细胞再好,不能变成药,就是实验室里的摆设。”
会开完第二天,所里就下了红头文件,项目正式终止,实验室限期两个月内清理、交接,包括我们手里的所有细胞系、动物模型、抗体库,全部要归档移交给另一个课题组。王主任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执行。他私下里跟我谈了好几次,让我把NK-7细胞冻存好,技术路线写成文档,说不定以后还能捡起来。我当时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却早有了主意。
我不是不听领导的话。可这NK-7细胞,根本就不是所里的财产。当年老主任分离它的时候,用了自己私人关系从医院搞来的血样,所有的培养液和血清都是用自己的科研津贴买的,连动物房的兔子都是自己掏钱买的。所里一毛钱都没出过,后来项目立项了才象征性地补了两年经费。而那两年经费,大头都买了进口的流式细胞仪,真正用到细胞培养上的不足五万块。说白了,这就是老主任给自己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他退休那天拉着我的手说:“小陈,这细胞就是咱实验室的命根子,你替我守好了。”
现在所里要把命根子拱手让人,让给一个根本不懂免疫学的课题组,他们拿到手八成就是当普通细胞养着写论文,根本不会珍惜这条来之不易的细胞株。我越想越不甘心,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今天早上,趁着实验室没人,我把恒温培养箱里的NK-7细胞全部取了出来,分批放进离心机,准备彻底灭活。同时我把-80度冰箱里冻存的几十管细胞连同液氮罐一起搬到走廊里,打算找个报废设备回收点处理掉。结果我刚把第三批细胞倒进离心管,王主任就推门进来了。他看到离心机在转,液氮罐在地上躺着,整个人都懵了,这才有了开头那出戏。
我放开拽着离心机的手,转过身来对他说:“王老师,我知道您舍不得。但您想想,老主任当年为什么要把这细胞留给我?因为他知道,科研这东西,一旦被外行管了,好东西只会被糟践。与其让他们拿去做那些水文混经费,不如干脆断了根,干干净净的。等哪天遇到真正懂它的人,我再从头养起来。”
王主任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他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冻存管碎片,上面还贴着标签,隐约能看见“NK-7 P35”几个字。他凑到眼前看了看,忽然笑了一声:“你知道这批细胞有多少科学家的心血吗?当年我第一次拿它做实验,培养箱停电,是半夜骑自行车赶过来,用暖水袋捂了一宿才救回来的。你现在说毁就毁了?”
“我没全毁,”我拉开白大褂口袋,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冰盒,里面躺着三支银色的冻存管,“还留了三支,藏在老主任那台报废的二氧化碳培养箱底下。那台机器没人会去动,等风声过了,我再想办法。”
王主任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你小子,比我当年还狠。”他顿了顿又说:“那你动作快点,小心刘副所长今天来巡查。”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记得把地拖干净,别让监控拍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其实我也知道,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那些数据、那些论文、那些年日夜守着的细胞,难道真的就因为它们没变成药,就没有价值了吗?可话说回来,现在科研圈里多少人,连细胞污染了都懒得检查,还拿着数据到处发文章。咱们这些踏踏实实干活的,反倒成了被清理的对象。
各位网友,你们说,要是换作你,你会怎么处理这批自己亲手养出来、却要被强行划走的细胞?是乖乖上交,还是像我这样冒风险“销毁”?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