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因游泳溺水离世，妻子在殡仪馆抱着遗体痛哭。 在火化时，妻子突然发现不对劲。 消毒水混着香烛的味道往鼻子里钻，她哭的眼前发花，伸手想最后摸一下他的脸，指尖扫过他露在寿衣外面的小腹，滑溜溜的。
这一滑不要紧，我整个人当场就僵住了。老公的肚子咋这么滑？我跟他结婚八年，他肚子上那圈软肉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平时洗澡搓澡都嫌我手重，每次都说：“轻点轻点，皮都要搓掉了。”可现在我摸到的地方，光滑得像婴儿的屁股，连个毛孔都感觉不到。我使劲揉了揉眼睛，眼泪糊得啥也看不清，又把手指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味儿，不是香烛的味儿，倒像是医院里那种消毒水混合着润肤露的味道。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开始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猛地想起老公出事那天，他在健身房游完泳突然抽筋，等救生员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医院说是溺水导致的心肺骤停，我当时哭得差点背过气去，根本没细看。可现在仔细回想，老公当了十几年游泳教练，水性比鱼都熟，怎么可能在室内恒温泳池抽筋淹死？他连冬天去冬泳都没出过事。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催我：“妹子，时间到了，该送里面去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说：“等等，我老公的遗体不对，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工作人员脸都绿了，旁边帮忙的亲戚赶紧拉我：“小丽，你别太伤心了，人都走了，让他安安静静地走吧。”我急得直跺脚：“他不是我老公！我老公肚子上没有这么滑！”亲戚们以为我悲伤过度说胡话，两个阿姨架着我要往外拖。
我猛地甩开她们，回头冲过去掀开盖在他身上的白布。这一掀，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张脸确实是我老公的脸，眉毛、鼻子、嘴，一模一样。可我再往下看，他身上穿的寿衣是我亲自买的，但领口下面露出的锁骨和胸口，皮肤白得发亮，一点褶皱和老年斑都没有。我老公今年四十，天天在外面跑业务，晒得黑不溜秋的，胳膊上还有一道小时候摔的疤，可眼前这具遗体，别说疤了，连根汗毛都看不见。
殡仪馆的馆长赶紧跑过来，赔着笑脸说：“女士，我们给遗体做了美容处理，可能是擦了特殊的护肤品。”我问他：“你们擦护肤品能把他肚子上的妊娠纹也擦掉？我生完孩子那几年他胖了三十斤，肚子上全是橘皮纹，你告诉我用什么护肤品能一夜之间消失？”馆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哆哆嗦嗦掏出手机，翻出前天晚上老公给我发的自拍照，那张照片是他躺在沙发上拍的，穿了个白背心，小肚子鼓鼓囊囊，还能看见几条明显的生长纹。我举着手机对遗体一比，照片和眼前的人除了脸像，身上压根不是一个质感。我哭着喊：“这不是我老公！你们把我老公弄哪儿去了？”
场面一下子乱成一锅粥。亲戚们有的说我疯了，有的打电话给警察，有的赶紧联系医院和健身房。我蹲在遗体旁边，一边哭一边回忆这几天的事。老公出事前一周特别反常，平时加班从不抱怨的他，突然连着好几天说单位有应酬，回来倒头就睡，手机也换了密码。我还跟他吵了一架，骂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他居然没反驳，只是叹了口气说：“你想多了。”现在想想，那语气不像心虚，倒像是有什么不敢说的事。
警察来了之后，法医对遗体做了初步检查，发现一个小铁片，嵌在死者小腹的皮肤下面，像是某种电子芯片。而且死者的血液样本里有大量镇静剂成分，根本不是溺水的正常反应。这下所有人都安静了，我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后来健身房的一个教练偷偷告诉我，出事那天下午，有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来找过我老公，俩人在更衣室关着门聊了快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我老公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教练递了根烟过去，他手抖得打火机都摁不住。再后来，他下水游了两圈就出事了。
我越想越害怕，老公到底卷进了什么事？那个黑夹克是谁？他身上的皮肤为什么那么光滑？那个芯片又是干什么用的？他临走前那个晚上，搂着我脖子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要是我出了事，你千万别查，带着孩子回娘家。”我当时以为他开玩笑，骂他乌鸦嘴，现在一字一句扎在我心口上。
火化最终被叫停了，遗体送去做了更详细的尸检。我抱着老公的遗像坐在殡仪馆门口，脑子里乱成糨糊。你们说，一个人溺水死了，为啥皮肤能变得跟换了个人一样？我老公走之前那句话，到底是让我跑，还是让我替他查下去？这事儿要是落在你们头上，你们敢不敢追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