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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1979年杭州万人公审现场被4名法警死死摁住的壮汉,竟是当年杭州人闻之色变

没想到1979年杭州万人公审现场被4名法警死死摁住的壮汉,竟是当年杭州人闻之色变的高干子弟熊紫平!

1979年11月14日,杭州体育馆内六千余名群众纷至沓来,将偌大的场馆挤得水泄不通,现场一片熙攘之景。台上,熊紫平突然剧烈挣扎,四名法警一起上前,将这个神情桀骜的壮汉牢牢按住。

黑白照片定格了这一幕,也把一个问题留给了后人:一个开国少将的儿子,为什么会走到被公审、被判死刑的地步?

熊紫平和熊北平是孪生兄弟,杭州人私下称他们为“二熊”。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杭州,这个名字并不普通,尤其是清波门、南山路、西湖南线一带,很多年轻女性听到后都会绕着走,晚上更不敢独自出门。

他们的父亲熊应堂,是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老将,经历过皖南事变,也参加过莱芜、孟良崮、淮海、渡江等战役。新中国成立后,他被授予少将军衔,后来还担任过浙江省军区的重要职务。

父亲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却长期没有时间陪伴孩子。兄弟俩主要跟着母亲颜露生活。

问题在于,母亲并没有把父亲的功劳变成对孩子的约束,反而常把“你们父亲是大官”挂在嘴边。孩子在外面惹了祸,她不但不严厉管教,还想办法替他们摆平。

学校不敢多说,邻里选择退让,家里又不断护着。时间一长,兄弟俩真把自己当成了不能招惹的人。

到了参军年龄,两人被送进部队,却不按时出操、不愿站岗,训练也经常逃避。领导批评他们,他们就拿父亲的身份压人。

部队对他们着实难以管束,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几经权衡,最终只好将他们安置到地方工厂。

离开部队之后,他们和一批社会闲散人员混在一起,蛮横行事越来越严重。两兄弟长期住在杭州一处军区家属院内,特殊的居住环境和当时基层管理上的空隙,给了他们继续作恶的空间。

从1974年开始,他们以介绍工作、谈恋爱、邀约聚会、看电影等名义,把年轻女性骗到院子里。

受害者身份多元,涵盖辛勤劳作的工人、青春洋溢的学生、教书育人的教师,甚至还有保家卫国的现役军人。她们原本只是相信了一句承诺、接受了一次邀约,却没想到会掉进一个难以逃脱的陷阱。

有一名海军女战士回杭州探亲,顺便到熊家找人。主人不在,她只好借宿一晚。熊北平起初殷勤备至,端茶递糖,尽显客气之态。而后,以“家中人脉广,能助其安排工作”等言辞诓骗她。然而事毕,他却瞬间变脸,拒不认账。

还有一名年仅16岁的姑娘在公园附近被盯上。几个人把她拖进院子,熊北平甚至拿刀抵住她的脖子,威胁她不许呼救。一个孩子面对这样的场面,除了恐惧,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类似的事情持续了数年。经公安机关后续查明,此案件中受害妇女数量多达106人。其中,熊北平涉案涉及38名受害妇女,熊紫平涉案则关联30名受害妇女。数字背后,是一百多个家庭被撕开的伤口,也是许多年轻女性此后多年都无法摆脱的阴影。

更令人愤懑的是,众多受害者并非未曾考虑过报警,实则是心怀畏惧,不敢迈出这一步。有人担心身份差距,有人害怕报复,也有人因为羞耻选择沉默。

这种反应,正是“二熊”能够持续作恶的重要原因。施害者知道有人护着,受害者知道自己可能没人撑腰,久而久之,恶行就被一层层沉默包住了。

1978年,举报材料不断汇集到公安部门,浙江省公安厅决定彻查。专案人员走访调查六百多人次,用了半年多时间固定证据。案件初期并不顺利,身份背景带来的压力和基层执法条件的限制,都曾让调查推进困难。

随着情况逐级上报,侦查终于获得明确支持。熊紫平、熊北平及其团伙成员,在法律威严的震慑下,相继落入法网,陆续被缉拿归案,接受审判。

审讯中,两人的表现并不一样。熊北平经过思想劝导后,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还检举了其他参与者;熊紫平却始终强硬,反复拿家人职务和背景威胁办案人员,面对证据也没有真正悔过。

1979年10月,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宣判:熊紫平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熊北平则获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兄弟俩旋即提起上诉,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复核,认为原判无误,遂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当天,熊紫平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年仅二十多岁。熊北平进入监狱后,精神状态逐渐恶化,后来在监区内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起案件后来一直伴随着一个传言:熊应堂会不会凭借身份替儿子求情?实际情况是,他没有向司法机关施压。惊悉儿子犯下重案,他神情肃穆,言辞果决。

明确表态,于这桩案件定当秉持公正,依律处置,任何人不得为之说情求情,坚守原则分毫不让。父亲的战功没有成为儿子的免死牌,亲属试图求情,也没有改变判决结果。

真正护住孩子的,从来不是一张能摆平麻烦的关系网,而是让他知道什么事绝不能做;因为越早管教,越少有人替他收拾人生的残局。

信息来源:“两熊”案件回放:彰显法不阿贵——浙江法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