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和邓煜都是出去以后才做出了顶尖成果，在国内的时候不算最显眼的那一批。
这次北大庆祝，说的是“我们培养的人拿了奖”，没说我们为什么没留住他们。
我看了一下他们在国外的经历。
不是突然开窍了，是环境不一样。
那边导师带学生是真带，一个礼拜聊好几次，论文一句一句改。
国内好多学生，尤其是那种本来挺有想法的，反而没人管，自己瞎碰。
时间久了，那点灵气就磨没了。
也不是说国内老师都不负责，他们也累，评职称、申项目，一堆事压着。
但结果是学生得不到该有的指导。
还有个东西不知道怎么说。
就是那种“得按规矩来”的气氛。
你稍微有点自己的想法，周围人第一反应不是听听看，是先看看符不符合要求。
这种气氛下待久了，人会变得很乖。
做科研最怕的就是乖。
王虹他们出去以后，做的方向也挺偏的，但那边容得下。
有人愿意让她试，试了几年，试出来了。
庆祝是应该的。
但庆祝完了，能不能想一想，我们这儿的土，是不是该松松了。
办公室里，某个学生盯着论文发呆，导师已经两周没回他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