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号和斗争在有组织的群体博弈时是很有效的方式，这里的关键词是“组织博弈”。如果没有组织， 口号和斗争只会带来互相伤害，起不到什么博弈的效果。个体在面对口号和斗争时，大概率被激发起出斗争的本能。如果伴随着侮辱，则从斗争升级到仇恨，互相希望对方毁灭。美其名曰“双输好过单输”。

这种情况在过去不会发生，因为几十年前一直是精英代议制，精英会优先尝试更理性的对话方式，推动共识的形成，而不是喊着口号去斗争，发动群众斗群众。明知道后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滋生更多的仇恨。

一直到精英代议制被互联网毁灭，社交网络流动着情绪而不是信息，这时候一切都变了，最激烈的情绪统治着流量，而流量就是力量。这些力量确保直到互相毁灭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