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上海海事大学女研究生杨元元,在宿舍卫生间,用两条毛巾系在水龙头上,以半蹲的方式结束了自己30岁的生命。
水龙头离地面只有一米。只要她站起来,就能活。
她的遗言只有十个字:“我想活出我自己的样子。”
6岁丧父,母亲望瑞玲带着她和弟弟艰难度日。高考时她想去学法律,母亲硬说“就业要紧”,逼她改报了经济学。
大学四年,母亲搬进她六人宿舍,陪吃陪住。她没有朋友,没有隐私,连手机都和母亲共用。
毕业后拼命工作,钱全拿去还助学贷款、供弟弟读书。为了弟弟的学费,她放弃了北大法学院的读研机会。
后来她考上公务员,母亲嫌工资低,让她辞了。她考了三次研,第四次才上岸上海海事大学。
结果呢?母亲又跟来了,搬进宿舍,寸步不离。学校出面协调,母亲就是不搬。
最后学校下了限期搬离通知。
她彻底绝望了。
她死之后,母亲第一件事不是哭,是带着亲戚去学校闹,要求赔偿35万。
你们有人体会过这种被亲情绑架的窒息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