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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透时,报摊老陈已把新到的《春城晚报》码得整整齐齐。油墨香混着露水,在巷口飘

晨光初透时,报摊老陈已把新到的《春城晚报》码得整整齐齐。油墨香混着露水,在巷口飘了三十年。

七点整,穿校服的学生匆匆接过报纸,一角硬币在铁盒里叮当落定;穿工装的建筑工蹲在路边,粗粝的手指小心翻着副刊;拄拐杖的退休教师总在八点半准时出现,眼镜搁在鼻梁上,把头版读了又读。

那场暴雨来得急,老陈的塑料棚被掀翻。第二天天没亮,巷口却站着十几个举伞的街坊——学生、工人、教师,都抱着自家订的报纸。他们把干爽的纸页递到老陈手里,像递回一段丢失的光阴。

如今电子屏闪烁,老陈的报摊却依然在那儿。字里行间的温度,总要有一双手来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