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张国荣和尊龙，一张罕见的合影，这也是二人留下为数不多的合照。此时正值《霸王别姬》关键选角阶段，程蝶衣的人选就在他们两人之间反复斟酌。

根据芦苇、陈凯歌等主创后续采访记载，影片筹备初期，剧组最先接触张国荣，洽谈一度受阻，随后转向凭借《末代皇帝》走红国际的尊龙。尊龙幼年有学习京剧的经历，身世与程蝶衣存在相似之处，他十分青睐这个角色，甚至主动提出降低片酬争取机会。影展上制片人徐枫同时见到两位演员，也让剧组进一步权衡人选。几经波折，主创投票之后，最终确定由张国荣出演程蝶衣。

有趣的是，二人之间并无竞争隔阂，见面相处十分平和。虽然没能拿到角色，尊龙坦然送上祝福；张国荣也十分欣赏尊龙的演技。后来尊龙出演《蝴蝶君》，同样塑造了兼具柔美与宿命感的形象。

在我看来，这张照片充满奇妙的宿命感。两个人都拥有惊艳的容貌与细腻的表演能力，都具备诠释乱世伶人的潜质，却只有一人抓住了程蝶衣这个载入影史的角色。尊龙五官深邃硬朗，自带帝王气场；张国荣身上独有的破碎、温婉与执拗，恰好贴合程蝶衣人戏不分的特质。

没有谁输谁赢，只是角色与演员的缘分各不相同。一张旧照定格住这场擦肩而过的机遇，也让人感慨，一部传世经典的诞生，除了剧本与主创，还需要恰到好处的天时与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