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台湾飞行员黄植诚,驾驶最先进的飞机向大陆投诚,却被后座飞行员察觉,黄植诚一惊,随即告诉他可以跳伞!
主要信源:(荔枝网新闻——81年台军黄植诚驾战机投诚 获5000万巨额奖金)
黄植诚这个名字,在很多人的记忆里是和“叛逃”“投诚”这些词绑在一起的。
但如果我们把标签撕掉,会发现他做的那个决定,并不是一时冲动。
很多人觉得,黄植诚驾机飞回大陆,是因为在台湾混不下去。
事实恰恰相反。
1981年的时候,他29岁,已经是台湾空军少校,担任第五联队督察室飞行考核官。
手里握着上百名飞行员的考核评级权,是重点培养对象。
他飞过五种机型,累计飞行时间超过两千小时,26岁就当了少校。
在台湾空军体系里,他正走在一条标准的精英上升通道上。
那他为什么要走?
他的选择不是某一个瞬间的冲动,而是三条线汇到一起的结果。
第一就是是家庭。
他出生在台湾一个空军世家,父亲是空军飞行员,二哥是空军少校,姐夫是空军中校。
但关键是,他的父母都是从大陆过去的。
从小,父母就跟他讲大陆的事,告诉他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母亲常常望着海峡对岸默默流泪。
这种家庭教育,让黄植诚虽然生在台湾、长在台湾,却对大陆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第二条线是台湾军中的政治气氛。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爆发后,台湾当局居然动过“联合越南反攻大陆”的念头。
黄植诚在会上直接表态反对,结果被上级严厉批评,还受了处罚。
从那以后,他发现部队里开始有人盯他,私下发的牢骚被人汇报上去。
一个飞行员,如果连私下说话都要提防身边的人,这种环境待久了,走是迟早的事。
第三条线,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一条,大陆的政策窗口。
从1962年开始,大陆就发布了欢迎台湾空军人员驾机起义的通告,明确了奖励办法和联络方式。
这不是空话,是一套运行了将近二十年的制度化安排。
黄植诚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飞过去,会有什么样的待遇和安排。
他是在充分了解信息的前提下做出的选择。
这三条线,家庭给了他认同的方向,军中压抑给了他离开的动力,大陆的政策给了他落地的保障。
缺任何一条,那次飞行都不会发生。
1981年8月8日那天,他驾驶F-5F教练机从桃园机场起飞,名义上是执行例行考核任务。
飞到东引岛上空时,后座的许秋麟发觉航线不对,要求回去。
黄植诚没有强行带走他,而是掉头让他在东引跳伞,目送对方安全下降后,再次转向大陆。
9点28分,飞机降落在福州机场。
他完全可以不管许秋麟的意见直接飞过去,但他没有。
他尊重了对方的个人意愿,宁可多耗油、多冒险,也要确保同机的人安全。
落地之后,黄植诚没有被当成宣传工具用完就扔。
他被授予65万元奖金,被任命为空军某航空学校副校长,后来一步步晋升到少将军衔。
他把自己对台湾空军训练体系的理解,转化成了大陆航空教育的实际内容。
1995年晋升少将,2013年退出现役。
从台湾少校到大陆少将,这条路他走了十四年。
从黄植诚的故事里能看出,人的选择从来不是单一因素决定的。
很多人喜欢把复杂的事情简化为“他爱国”或者“他叛逃”,但真实的世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他的选择,是家庭认同、现实压力和制度拉力三者叠加的结果。
制度的吸引力比口号更有用。
大陆从1962年开始建立的驾机起义奖励政策。
运行了近二十年,让黄植诚这样的人知道飞过去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安排。
一个人的专业能力,决定了他能被用到什么程度。
黄植诚之所以能从投诚人员成长为解放军少将,根本原因不是他过来了,而是他有用。
一个飞行时间超过两千小时的考核官,熟悉台湾空军训练体系和装备特点,这样的人才是稀缺的。
大陆给了他舞台,他用专业能力证明了自己值得这个舞台。
我觉得,黄植诚的故事,说到底是一个关于选择的故事。
在两岸军事对峙的年代,一个29岁的空军少校,放弃了一条看得见的晋升通道。
选择了一条充满未知的路。
他不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他是自己做的决定。
而那个决定背后,是家庭给他埋下的种子,是现实给他的推力,是制度给他的信心。
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才有了1981年8月8日那个早晨。
从桃园起飞、在福州降落的一次飞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