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这东西,越南扔了,韩国扔了,日本也快扔差不多了,折腾了一大圈,结果呢?最扎心的来了 —— 这几个国家忽然发现,自己连祖宗写的啥都看不懂了。
在东亚文化圈漫长的千年岁月里,汉字曾经是区域通用的正统书面文字,不管是古代越南的李朝、陈朝,还是朝鲜半岛的历代王朝,亦或是岛国日本,长期都以汉字作为官方文书、史书编撰、律法颁布、典籍记录的唯一载体。
对于这几个国家而言,汉字早已不只是单纯的书写符号,而是承载自身千年历史脉络、制度沿革、宗族传承、思想文化的核心纽带。
可进入近现代之后,出于塑造民族独立身份、弱化中华文明影响等种种考量,越南、韩国先后大刀阔斧推行文字改革,彻底抛弃汉字体系。
日本也长期推行限用汉字、缩减汉字使用数量的政策,一步步弱化汉字在日常教育与书面表达中的占比,一番轰轰烈烈的去汉字化折腾走到今天,暴露出来的后遗症无比现实,也格外扎心。
最先彻底与汉字一刀两断的是越南。当年越南全面废除汉字和喃字,改用拉丁化拼音文字,初衷是降低全民识字门槛,打造完全属于本国的文字体系,可改革带来的历史断层问题时至今日愈发突出。
越南古代所有的正史记载、帝王诏令、地方志、寺庙碑刻、宗族族谱、文人诗文、契约地契,全部都是以汉字书写留存下来。
现在越南年轻一代从小只学习拼音文字,绝大多数人完全不认识任何一个繁体汉字,想要研读本国古代王朝的发展历史,只能依靠后人翻译后的现代白话文译本。
译本在转述过程中难免出现语义偏差、历史细节丢失、古文意境消解等问题。
很多乡村留存的百年古祠堂匾额、古墓墓志铭、历史古迹石刻,本地人路过只能认出拼音标注的现代名称,完全无法读懂上面汉字镌刻的先辈事迹与历史典故。
不少越南历史专业的高校学生,还需要额外开设汉字选修课补课,才能勉强触碰本国真正的原始史料,耗费大量精力去弥补当年文字割裂造成的文明缺口,相当于亲手给自己的历史传承筑起了一道高墙。
韩国的处境和越南高度相似,甚至在民俗溯源上暴露的漏洞更多。韩国正式确立谚文为唯一官方文字之后,基础教育体系里大幅剔除汉字教学,如今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基本属于汉字文盲。
朝鲜古代的《朝鲜王朝实录》、士大夫文集、科举考卷、官府公文、家族家训、房产地契、墓葬铭文,通篇都是标准汉字。
很多韩国老人手里留存的祖辈遗物,上面手写的汉字家书、分家文书、祭祀章程,晚辈拿到手里完全如同天书一般无法解读。
更尴尬的是大量历史地名、传统节日内涵、古建筑匾额寓意、传统成语典故,仅仅依靠表音性质的谚文只能读出读音,汉字背后承载的出处、引申含义、文化渊源全部彻底丢失。
近些年韩国在申遗、历史考证、古迹修复过程中,频繁因为汉字解读出现争议与谬误。
不少本土历史学家多次呼吁恢复中小学基础汉字教育,本质上就是为了修补强行割裂文字带来的文明断层,可惜长期的教育固化已经让大众距离原始历史文本越来越远。
日本算是三个国家里面保留汉字最多的,日常仍有两千个左右常用汉字在使用,但长期推行限汉字政策,不断压缩汉字使用场景,新生代对汉字本源、深层字义、古典用法掌握度极低。
日本的《万叶集》、江户时代古籍、幕府文书、古典汉诗、传统礼法典籍,高度依靠汉字固定语义,日语假名表音极易出现同音异义混淆。
很多日本高中生阅读原版古典文献,必须依靠大量假名注释辅助,稍复杂的汉字引申义完全无法理解。
过度弱化汉字的直接后果,就是本土古典文学原本的严谨逻辑与厚重内涵不断流失,单纯依靠假名书写很容易造成语义模糊,不少日本国文研究者都直言,持续去汉字化会慢慢掏空本国古典文化的根基。
归根结底,文字是文明最稳固的载体,当年这三个国家急于通过抛弃汉字完成文化解绑,看似收获了表面上的民族符号独立,实则付出了传承断裂的沉重代价。
耗费几代人时间去折腾文字改革,最后才无奈发现,祖宗用汉字写下的王朝兴衰、人文积淀、宗族过往,后辈已经没有能力直接阅读。
看不懂先祖留下的文字,就等于无法完整触摸真实的过往,这种割裂带来的长远损失,随着时间推移只会越来越明显,这也是盲目割裂历史文脉最直观的沉痛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