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部长马尔斯(Richard Marles)声称,“中国既是我们最大贸易伙伴,也是我们最大安全焦虑。”他认为,澳大利亚未来的安全与成功“将取决于加强与印太地区及其他地区的各种关系”,其中包括与印度、日本和英国等关键伙伴的关系,从而联手制约中国的力量,其中“最重要的关系是澳大利亚与美国的关系”,这是澳洲对外防务与战略政策的基石。他还特别强调澳美关系的重要性,认为双边关系已延续、并将继续延续数十年,“既承载着过去,也承载着对未来的承诺”。
马尔斯正在相互矛盾思维中挣扎,一种是自由市场思维,主张自由贸易,他希望中国不要禁购澳大利亚的农产品、海产品、红酒和铁矿石,另一种是意识形态的对抗思维,他把印度、日本、英国和美国成为“志同道合者”,与中国不是一条路上的人,特别是与美英澳都属于五眼联盟国家,日本早就有意加入五眼联盟,印度防范中国强大的意识更强,这些皆出于意识形态的差异,这导致对中国的绝对不信任。
比如,澳政府宣布要为负责建造“奥库斯”协议框架下核动力潜艇舰队的造船厂提供46亿澳元的资金支持,这笔钱从哪里来?一部分肯定要来自从中国市场的获利。可是,当澳大利亚在台湾问题、南海问题不断介入,甚至明目张胆地侵入中国领空和领海时,中国不可能不进行反制,除了打击澳军的活动能力外,还会让澳付出经济代价,这时候他们就鼓吹自由市场,敦促中国不要实施贸易反制,并给中国扣上“经济胁迫”的帽子,也就是说,像马尔斯这种人,既想从中国赚取军费,以便支撑自己与盟友的军事建设,同时又要侵犯中国的利益,而希望中国不要报复。这就是澳洲对华强硬派正在干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