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最忧心的一幕或许将出现:伊朗发出一项强硬指令,全球许多国家恐怕都要哭了!真正被瞄准的,究竟是一条海峡,还是沙特最后的能源出口退路?
1967年6月,第三次中东战争爆发,苏伊士运河突然关闭,15艘货船被困在大苦湖,直到1975年6月运河才重新开放。亚洲与欧洲之间的大量货运被迫绕行好望角。这说明航道卷入战争,受损的从来不只是交战国。
今天的曼德海峡尚未出现当年那种长期封闭,可市场已经先投了票。7月21日,装载200万桶沙特原油的“新龙洋”号与装载约70万桶原油的“罗多斯”号在红海掉头,避开也门近海。航线先于枪炮改变,这比口头威胁更危险。
胡塞武装瞄准的也不只是海峡,而是沙特从波斯湾通向红海的替代出口体系。霍尔木兹海峡受阻后,延布港和东西向输油管线成了沙特维持出口的重要退路。曼德海峡再受压,沙特苦心经营的备用通道就会变成新的软肋。
这意味着伊朗方面真正想压迫的,未必首先是华盛顿,而可能是利雅得。红海出口若持续承压,沙特就得在扩大军事介入、要求美国降温、调整地区政策之间作选择。把沙特推上前台,才是这道命令更深的一层用意。
7月20日,胡塞武装通过邮件警告航运企业,不得在沙特港口装卸货物,否则可能在任何地点遭到打击。英国海事安保企业Ambrey随即把挂靠沙特港口的船舶列为高风险,战争险成本也开始上调。关键已是谁还敢继续冒险。
沙特方面随即宣布为经过曼德海峡的本国船舶采取保护措施,并表示将以武力回应封锁威胁。美伊交锋可能演变成沙特护航力量与胡塞武装在狭窄水道内对峙。一次误判,就可能把地区冲突再扩大一圈。
霍尔木兹海峡的数据也在恶化。7月20日只有4艘大宗商品船通过,前一天还有7艘,而且没有发现超大型油轮和液化天然气船通行。这个异常说明,能源市场面对的已不是单一海峡风险,而是海湾出口端与红海南出口端同时失去稳定预期。
7月21日,布伦特原油上涨2.4%,收至每桶91.34美元,达到6月10日以来高位。这说明市场正在给“第二道门也可能关上”标价。冲突持续时间越不明,风险溢价越难消退。
国际能源署数据显示,2025年接近每日2000万桶石油经霍尔木兹海峡出口,约八成流向亚洲,中国和印度合计接收其中44%的原油;可绕开海峡的剩余管道能力只有每日350万至550万桶。替代路线不足,红海出口又受到威胁。
对中国而言,更深的麻烦不是少到一两船油,而是中立商船也被迫选边。船公司若因挂靠沙特港口、服务某类客户或采用某条路线就可能成为目标,商业航行的中立空间便会缩小。能源买家被动卷入阵营对抗,这比一次油价上涨更危险。
航运机构判断,曼德海峡风险若持续上升,延布港原油可能更多流向欧洲,原本面向中国和印度的货物则要绕地中海和非洲,运输时间增加数周。届时亚洲买家面对的不只是贵油,而是供应顺序被重新排列。
1967年至1975年的苏伊士运河关闭与本次高度相似,地区战争都把亚欧捷径变成全球供应链伤口;但当年是战线和障碍物造成物理封闭,本次更可能由导弹威胁、保险拒保和船东避险共同形成商业封锁。这意味着海峡未必被炸断,也可能先失去功能。
联合国贸发会议测算,红海与苏伊士受扰对2023年10月至2024年6月中国出口集装箱运价指数累计120%的上涨贡献巨大。若能源运输与集装箱航运同时受压,成本会从原油扩散到机械、汽车、化工品和日用品,亚欧制造业都会被拖入涨价链条。
短期看,胡塞武装未必有能力长期控制整条海峡,也没有必要每天攻击大量船只。更可能的方式是挑选少数高价值目标、周期性发布威胁、迫使保险公司不断调高风险等级。只要船东无法确认下一周是否安全,有限行动就能产生接近封锁的经济后果。
中期风险在沙特的选择。若扩大护航和打击,也门方向可能重新成为高烈度战场;若保持克制,延布出口能力就会打折;若要求美国收缩打击,伊朗便达到了借第三方牵制美国的目的。无论哪条路,地区国家都会为美伊升级承担更重代价。
中国应坚持止战促谈与维护航道安全两条底线,反对扩大打击民用基础设施,也不能接受把普通商船变成政治人质。还要加快进口来源、陆上管线、战略储备和远洋保障体系的多元配置。
所以,中国最忧心的一幕不是红海某天突然一艘船都没有,而是霍尔木兹与曼德海峡长期处于半开半闭、随时升级的状态。伊朗这项强硬指令若继续推进,哭的不会只是沙特和欧洲,亚洲进口国、全球制造业与普通消费者都可能接到账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