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82年女飞行员刘晓莲,驾驶飞机爬升至700米时,突然被一架歼击机撞击,伴随一

1982年女飞行员刘晓莲,驾驶飞机爬升至700米时,突然被一架歼击机撞击,伴随一声巨响,刘晓莲只觉机头猛地一震。机组人员全部昏迷,飞机失控急速下坠,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刘晓莲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那一瞬间,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耳朵里全是嗡嗡的怪响,眼前的东西都在打转。可身体比脑子反应快,那种失重下坠的感觉太要命了,就像被人从悬崖上直接推下去,五脏六腑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她下意识地攥紧了驾驶杆,胳膊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往旁边一瞥,副驾驶歪在座位上,额角上洇着一片暗红,后面几个机组成员也东倒西歪,没一个人动弹。整个机舱里安静得吓人,只有风从不知道哪儿破了的缝隙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哭丧一样的动静。

刘晓莲知道,现在不是慌神的时候。

她使劲儿眨了几下眼,强迫自己清醒过来,飞快地扫了一眼仪表盘。那一眼看过去,心直接凉了半截,仪表盘上一片乱象,好几个指针都在不该待的地方晃荡,油压、液压、电路的指示灯闪得跟坏了的霓虹灯似的,红的黄的乱跳一通。这架运输机就跟被大锤抡过的铁皮罐头差不多,浑身上下没几处囫囵地方了。

飞机还在往下栽,高度表那个小指针转得让人心惊肉跳。她咬着后槽牙,双手死死顶着驾驶杆,胳膊上青筋都暴起来了,拼了命地把机头往上抬。那感觉就像跟一头发了疯的野牛较劲儿,飞机根本不听使唤,抖得跟筛糠一样,每一个零件都在吱嘎作响,仿佛随时要散架。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几秒钟,也许是半分钟,飞机下坠的势头总算被她一点点给扳了回来。机身从那种自由落体的状态,变成了歪歪斜斜、勉强能算是平飞的状态。这时候,机舱里开始有人咳嗽,有人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哼声,机组的战友们陆续醒了过来。大家脸上都带着伤,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一撞的惊骇,但看到刘晓莲还在那儿撑着驾驶杆,几个人什么话都没多说,咬着牙就开始各自检查自己能摸到的设备,试图恢复哪怕一点点功能。

地面上传来塔台焦急的呼叫,断断续续的,杂音大得厉害。刘晓莲刚想报告情况,一抬头,瞳孔猛地一缩——前方跑道尽头,几架歼击机正排着队,准备降落。那几架飞机速度极快,自己这架浑身是伤的运输机要是硬占着跑道降落,后果想都不敢想,高速相撞,地面上的油库、营房,还有那几架飞机上的战友,一个都跑不了。

她脑子里几乎没犹豫,手上就动了。猛地一压杆,一蹬舵,驾驶着这头几乎不听使唤的笨重“铁牛”,歪歪扭扭地偏离了跑道方向,冲着跑道旁边那片看上去还算平整的草地就扎了过去。草地迫降,对一架起落架都可能受损的飞机来说,简直就是拿命在赌。

机腹擦着草尖儿,猛地一沉,轰隆一声砸在地上,整个机身震得人骨头缝都疼。起落架在坑洼不平的草地上蹦跳着,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速度还快得吓人,表盘上指针还指着将近一百公里的时速。眼看就要撞上跑道边的指示灯和排水沟,刘晓莲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蹬舵的那条腿上,膝盖顶在仪表板下沿,蹭掉了一块皮都浑然不觉,就那么硬顶着,一寸一寸地压住方向。

终于,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和最后一下剧烈的颠簸,这架浑身是伤的运输机,像一头跑脱了力的老牛,喘着粗气,停在了离跑道边线仅仅七八米远的草地上。

机舱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长出了一口气,接着,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带着血污和尘土,都露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神情。远处的跑道上,那几架歼击机轰鸣着安全着陆,发动机的呼啸声像是在对他们说着什么。

我有时候会想,在那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支撑她做出每一个决定的,到底是什么?说是“党性”、是“责任感”,都对,但又觉得不足以形容那种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那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战友性命和地面安全的敬畏,是那种“我绝对不能让它掉下去”的执念。在那种极端情况下,人往往不是被宏大的口号驱动,而是被最朴素的、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因为自己而受伤的念头,给硬生生撑起来的。刘晓莲当时的每一个动作,与其说是冷静判断,不如说是身体记忆和本能在驱使,是千锤百炼的飞行训练,在生死关头结出的果实。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