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还是喜欢年轻女人的裸体

李敖晚年写过一本书，叫《李敖议坛哀思录》。书名里的“哀思”，按他自己的话说，是“别人都死了，只有他还活着”。那时他七十多岁，在“立法院”做委员，看身边来来往往的人，多少带着点老派文人的促狭与通透。

书里写了不少女“立委”的趣事。其中提到两位，一位答应为他裸奔，一位答应送他裸照。答应送裸照的，是高金素梅。

高金素梅早年是演员，清丽脱俗，轮廓极美。后来从政，做了“立委”，依旧是一身干干净净的气质。李敖欣赏她，不只是因为样貌，更因为她身上有股“孤鸟”般的倔强，在政治上不受妥协。

有一回，高金素梅要带百位原住民去日本靖国神社抗议，台湾官方不支持，经费无着。李敖知道了，二话没说，捐了十五万美金，是第一笔款项。这事办成之后，高金素梅感念于心，主动说，要送一张自己的裸照给他，聊作答谢。

李敖一笑，也就认了。

可后来事情办完了，照片却没有下文。演艺界出身的人，说话行事总带几分随性，答应了未必当真。李敖是懂人情世故的，也不催，笑而识之，就这么过去了。

又过了许久，高金素梅又有一件事来求他帮忙。

李敖记性好，笑眯眯提起旧话：“上次帮忙，你还欠我一张裸照呢。”

高金素梅也不扭捏，爽快地答：“那补照一张现在的给你。”

李敖摆摆手，说：“不必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老派人的坦诚：“还是年轻时候的好。现在年纪大了，人老珠黄，半老徐娘，我看不下去。”

这话说得好笑，却也说得老实。他喜欢的是当年那个清丽脱俗的高金素梅，是轮廓真美的女演员，是记忆里定格的那一张脸。至于岁月流逝之后的补偿，他不要了——不是客气，是真看不下去。

李敖心里还藏着另一个女人，林青霞。

他评过林青霞，说她长得好看，造型脱俗，但文化水平赶不上她的漂亮。这话不算刻薄，更像一种旁观者的实话。林青霞嫁给邢李源之后，李敖隔三差五就要念叨一回，说可惜了，说她“为港仔的铜臭风华落尽”。旁人听着像酸话，其实也就是一个老派人看不惯美人落了俗套，心里不痛快罢了。

他对女人的要求，自己总结过五个字：“瘦、白、高、秀、幼。” 这标准年轻时就定下了，到老也没变过。

所以你看，一个老男人从小到大，喜欢的始终是年轻的女人。这喜好从没变过。就像他对待高金素梅那桩事——他记得的是她清丽脱俗的模样，是当年轮廓真美的女演员。几十年后的人老珠黄，他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不是刻薄，是诚实，诚实地忠于自己的审美，也诚实地面对时间的残酷。

李敖这一生，嬉笑怒骂，风流不羁，到老也不肯服软。他唯一认输的，大概就是时间。时间把美人变成半老徐娘，把他从一个风流才子变成一个絮絮叨叨的老头。他看得明白，所以他说，还是年轻的好。这话里头，有调侃，也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岁月不饶人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