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专家说:"任何男人和女人,只要他们是异性,只要在一起相处时间长了,他们就一定会产生感情。至于什么感情,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清楚的一种感情。"
谁也不要装纯地说,那是纯友谊。
所以要和朋友的另一半保持距离。这些都是成熟人的标志。
真正值得珍惜的感情,从来都不需要玩火才能升温。
民国年间,有个男人叫沈从文。
他是湘西走出来的文学大师,写过《边城》,写过《湘行散记》。他有一句情话,被无数人抄在本子上:"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那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叫张兆和。
张兆和出身苏州名门,是张家四姐妹里的老三。沈从文追她,追了整整四年。写了几百封情书,厚得能装订成书。张兆和起初不理他,把情书编了号,交给校长胡适。胡适看完笑了,说:"他顽固地爱你。"张兆和回:"我顽固地不爱他。"
可沈从文不死心。一封接着一封,写到张兆和终于心软。
1933年,他们在北平中央公园结婚。沈从文觉得自己中了头彩。他娶了女神,娶了"三三"。
婚后第一年,张兆和生下长子龙朱。沈从文高兴坏了,逢人就说:"我当爹了。"
可婚姻这东西,光有开头不够。
张兆和开始操持家务。养鸡,种菜,算账。她不再穿旗袍,不再涂口红。沈从文看着眼前的妻子,觉得陌生。他怀念那个在校园里被众人追逐的"黑凤",不是眼前这个围着灶台转的女人。
就在这时,高青子出现了。
1935年春天,沈从文去熊希龄的西山别墅做客。高青子是熊家的家庭教师,二十出头,高中毕业。她见沈从文第一面,就报出了他小说里的每一句台词。沈从文愣住了。张兆和从没读过他的小说,可这个女人,把他的书背得滚瓜烂熟。
第二次见面,高青子穿了一件衣服。绿地小黄花绸子夹衫,衣角袖口缘了一点紫。
沈从文盯着她,半天没说话。
那件衣服,是他小说《第四》里女主角的装束。高青子读过他的书,记住了每一个细节,然后穿在了自己身上。
沈从文心里那根弦,动了。
他开始频繁去见高青子。谈文学,谈创作,谈他笔下那些湘西的山水和人物。高青子崇拜他,仰视他,把他当成神。这种滋味,张兆和从没给过他。
张兆和躺在医院病床上,刚生完孩子。沈从文坐在床边,写了一封信。
信里他说:"三姐,我爱上了另一个人。"
张兆和没哭。她把信折好,放在枕头底下。第二天,她抱着孩子,回了苏州娘家。
沈从文慌了。他去找林徽因诉苦。林徽因给他回了一封信,信里说:"你使自己陷入这样一种情感纠葛,像任何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青年一样,对这种事陷入绝望。"
沈从文没听进去。
他继续跟高青子来往。八年。整整八年。
高青子后来也写小说。她发表了一篇叫《紫》的小说,写一个男人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小说里的女主角叫"璇青",是沈从文笔名"璇若"和她自己名字"高青子"的拼合。她把这段关系,写进了自己的小说里。
张兆和从苏州回来,又走。又回来,又走。
抗战爆发后,沈从文去了昆明。张兆和带着孩子,后来也到了昆明。可到了昆明,她发现高青子也在。高青子在西南联大图书馆任职,就住在沈从文附近。
张兆和站在院子里,看着高青子从隔壁走出来。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房间。
沈从文后来回归了家庭。高青子退出了,嫁了一个工程师。
可裂痕已经在了。
1949年,沈从文被批判,被冷落,被全世界抛弃。他喝了煤油,割了手腕。被人救回来后,他躺在床上,拉着张兆和的手说:"三姐,我对不起你。"
张兆和把手抽了回去。
后来他们分居两地。张兆和偶尔去看他,只是因为他病了,因为她是孩子的妈。
2003年,张兆和93岁,躺在病床上。有人拿出沈从文的照片给她看。
她看了很久,说:"不认识。"
又看了一会儿,说:"好像认识。"
她用了大半辈子,才勉强认出那个追了她四年、又伤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沈从文与高青子,相识于文学,毁于距离太近。
他们本该是作者和读者,是老师和学生。可相处久了,话越说越多,心越靠越近。从谈书到谈人,从谈人到谈心。一步一步,走到了不该走的地方。
异性之间,没有纯友谊。只有还没被点燃的火。
成熟的人,不是等火烧起来再灭火。是在火苗还没蹿起来的时候,就把柴撤了。
沈从文没撤。他以为自己是控制得住的。他以为谈文学就是谈文学,谈创作就是谈创作。
可他忘了,情感专家那句话:"只要相处时间长了,就一定会产生感情。"
真正值得珍惜的感情,从来都不需要玩火才能升温。
你身边有那种"只是朋友"的异性吗?你信吗?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