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到芝麻地里拔草,一看芝麻,我差点气死。芝麻叶光杆了。
我问邻居李婶:“婶,你打我的芝麻叶没?”
“没。”婶答应的很干脆。
中午吃饭时,李婶的小孙女端着碗面条来我家串门。碗里黑乎乎的叶子,“壮壮,面条里下的啥菜啊?”
壮壮说:“我奶奶说下的芝麻叶。”我一听一肚子气,对老公说:“芝麻叶就是李婶打的,打就打呗,打的芝麻光剩杆子了,这芝麻能长好吗?”
老公说:“你别瞎乎说,你又没见。”
“你看壮壮的面条,下的芝麻叶,肯定是李婶打的咱的芝麻叶。”我对玩手机的老公又说。
“屁大点事,别说了。”老公头也不抬,继续打游戏。
我一肚子火没地撒,芝麻可是我一棵一棵栽的,又没费你力气,站着说话不腰疼。
吃过饭,我去摘西瓜,在路上碰到了快嘴张英。
“嫂子,你别慌走,我跟你说个事。”张英叫住了我。
“有屁快放,我急着摘西瓜呢。”我停住了车。
“你的芝麻成光杆了吧?”张英卖关子。
“快说,谁干的?”我急不可耐地问。
“小脚婆李美。”听说是李美,我气不打一处来。
男人死了,你就今去拽人家的西红柿,明去人家地里拽茄子,后个去拽人家的线椒。想不到又祸害我家的芝麻了。
“我去找她算账去,她得赔我钱。我以为是李婶,想不到是李美。
我对快嘴说。
“不值当,一点芝麻叶,她男人死了,就种二亩地,拉扯两个孩子,公婆没了,也没法打工。”啥时候,张英你成圣母了?会可怜人了?是谁原先那几年,天天背后骂人家勾引你男人?
张英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弄明白了,不是这个小可怜,是另有其人。
我没听完张英的话,就掉转车头,直冲李美家。
李美正在洗衣服。
“李美,是不是你摘的我家的芝麻叶?我怒气冲冲地问。
“气大伤身,不就一点芝麻叶吗?”李美笑着说。
“你赔我钱?”我依然怒气冲天。
“小婷,去给奶奶泡杯茶叶,败败火。”李美温声交待女儿。
“我不喝,不用泡,谁叫你摘我家芝麻叶的?”我怒斥李美。
“我不是卖西瓜回来吗,在路上一眼看见你家的芝麻,长的那叫一个好,我实在没忍住,听说芝麻叶面条很好喝。”李美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没忍住就去嚯霍我家的芝麻。摘的芝麻都成光杆了,赔钱。”我丝毫不留情面。
李美从裤兜里掏出二百多元,说:“这是我卖西瓜的钱,给你好了。”
“妈,我要买杯柠檬茶,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摘西瓜,就给我十元钱的。”十岁的小婷张口要钱。
“我也要钱,我要买水枪。”6岁的浩浩也闹着要钱。
我没有接钱,转身走了。我想哭,为两个没爸的孩子。
今年,你种芝麻没?你的芝麻叶被打了没?农村种芝麻 农村自种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