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不到两周的“临时工”,霍夫曼还没交出办公室钥匙,顶头上司索德尔就抢着在镜头前,给他戴上了一朵大红花。
周一,弗兰肯地区班茨修道院的巴洛克式庭院里,基社盟主席索德尔拉着霍夫曼并肩站定,当着一排镜头夸他干得“非常出色”。这份热情洋溢的鉴定来得正是时候——本周三一过,霍夫曼的联盟党临时党团主席任期就到站,接棒的是托尔斯滕·弗雷,联邦议院联盟党议员的新掌门。
说是“临时工”,这两周的活儿一点不轻。党团主席这把交椅,卡在柏林权力走廊的十字路口,议会里的缠斗、党内的平衡,全压在霍夫曼这位基社盟州小组主席一个人肩上。场面没失控,队伍没散架,换个人未必能这么稳当。索德尔这声夸,既是犒劳,更是说给全党听的。
有意思的是开会的地儿。44名基社盟联邦议员没待在柏林,而是钻进这座前本笃会修道院,关起门来开夏季闭门会。砂岩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暖色,跟柏林政府区的冷硬线条隔着十万八千里。索德尔夸的是人,划出来的却是线——政治上的对比,才是他这天真正要讲的东西。
临时主席揣着满分鉴定体面退场,热闹看完,真正的考题才刚递到弗雷手上。毕竟临时的好干,正式的难熬。修道院的清静一散场,柏林的吵嚷就要重新开张,这位新掌门接不接得住,党内几十双眼睛可都盯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