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莹颖冤枉大喊:
“都说我败家,我败在哪儿了?
那英应该是没有看过冉莹颖以前的视频,
其实冉莹颖早就回应过败家这个标签。
她曾经拍了一个视频。
“都说我败家,都说我爱乱花钱。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看,我究竟败家在哪了?”
于是她展示了一段收快递,拆快递的视频。”
2026年7月26日,芒果TV综艺《快乐老家》直播连线中,那英聊到《姐姐当家2》时脱口而出:“那个冉莹颖是吧,她就是个败家的玩意。”李维嘉和李静当场提醒“这直播呢”,但那英话已出口。7月27日再点开回看,这段吐槽已被剪辑删除,只剩那英说自己无意评价别人、喊着“剪掉剪掉”的片段。但互联网的记忆向来比剪辑键顽强。
冉莹颖的回应其实来得更早。
2025年1月22日,她发了一条视频。镜头前她说,自己已经六年没买新包了,最近还在卖包还债。那个“败家”视频里展示的收快递拆快递,拆的全是家庭日用品——从盘点家里缺什么、比价、等优惠,到收货检查质量、分类整理。她管这叫“不拿薪水的采购”。儿子轩轩第二天在评论区补了一刀:“过年给我和弟弟框框买衣服,自己穿几年前的衣服,她挺不容易的”。
但“败家”这个标签之所以甩不掉,根子在那2个亿。
2017年邹市明退役后,夫妻俩开始跨界创业。上海黄浦江边那个1.8万平方米的拳馆,年租金就5000万,装修砸进去5000多万。场馆配置了20万元一台的进口跑步机,一盏吊灯花了300万元。拳馆年卡定价3.8万元到8.8万元不等,是市场均价5倍还多。后来又是高端火锅、网红奶茶、电竞直播。七年下来,整个项目运营期间仅有一个月实现盈利。夫妇二人在《姐姐当家2》中自述累计亏损逾2亿元。邹市明随后接受采访时表示:“我不敢(说),我觉得可能不止吧”。北京、上海、贵阳、美国的房子全卖了。
一个北大光华管理学院EMBA、前央视财经主播,怎么就把家底折腾成这样了?
有人说她投资决策失误——拳击在中国本就是小众项目,拳馆年卡定价却是市场均价五倍。网络上有自媒体称冉莹颖曾投入8000万元参与P2P理财并遭遇爆雷、花费4000万元买入虚拟货币同样亏损,但这些说法目前仍属于未经证实的网络传闻,冉莹颖本人从未公开确认过具体亏损数额,也无权威媒体报道佐证。
也有人替她说话——邹市明在节目里承认,自己是个“甩手新郎”,连新郎服都是冉莹颖选的。怀三胎时胎儿查出风险,她一个人扛着没告诉丈夫。一边带三个孩子一边直播还债,每天播超过14个小时。两边的声音都有道理,也都有漏洞。
再看另一组数据。第三方平台显示,节目播出后冉莹颖短视频账号近30天涨粉3.9万,粉丝总量突破百万;邹市明账号粉丝约78.8万,近30天涨粉超3万。直播带货方面,邹市明近30天总销售额达500万至1000万元,仅7月8日一天就直播4次;冉莹颖同期销售额为100万至500万元。而两人早在2024年4月就已签约头部MCN机构遥望科技。该公司旗下签约了黄子韬夫妇、王祖蓝夫妇、陆毅夫妇等超过70位明星主播IP。一边在综艺里说“分房三年”“五次想离婚”,一边直播间里喊着“家人们冲”。
2026年2月,有网友在社交平台发布偶遇邹市明一家五口在马尔代夫度假的照片;3月又有网友称在三亚亚特兰蒂斯酒店看到邹市明一家。不过这些均为网友单方发布,夫妇二人未就此回应。是真实的消费降级,还是精心设计的流量剧本?或者说,两者可以同时成立——真实的困境和刻意的曝光,从来就不矛盾。
回到冉莹颖那句“我败在哪儿了”。
她败没败家,取决于你怎么定义“败家”。如果“败家”是指买包买衣服,那她确实没怎么败——六年没买包,一年没买新衣服。如果“败家”是指把2个亿的投资亏光了,那这个锅她确实甩不掉——几乎所有项目都是她在主导。
但这里有个更扎心的问题:一个家庭的财务决策,为什么亏损了全算在女人头上?邹市明承认“失败的最大原因还是太讲情怀了,根本没做市场调研,花了很多不该花的钱”。可舆论场上,承担“败家”骂名的始终是冉莹颖。那英那句脱口而出的评价,不过是这种集体潜意识的自然流露——妻子管钱,赚了是丈夫有眼光,亏了是女人败家。
冉莹颖在视频里说了一句话:“做女人真的,我们勤俭持家,我们爱自己家,爱老公,大家不要再说我们败家了。”她把“败家”这个道德审判,悄悄置换成了一个关于隐形劳动的问题。买包是消费,买全家的纸巾尿布洗发水,怎么就成了败家?
那英的吐槽被剪掉了,但“败家”这个标签还会继续贴在冉莹颖身上。直到有一天,我们不再用一个女人的消费清单来定义她的价值,也不再用一个家庭的财务成败来审判她的全部。
综合上游新闻、荔枝新闻、新浪财经、中国城市报、腾讯新闻等多家媒体2025年1月22日至2026年7月28日报道


